聽到許雲飛的話,赤城宗德臉上沒有一絲不高興,反而臉上的笑容更歡了:
“您就是許雲飛先生吧,久仰久仰,今天能夠相見,真是老夫三生有幸啊,今天你遭遇到的事兒,是我們的問題,多有得罪,請您原諒則過!”
對於許雲飛,赤城宗德可以說是誌在必得。
而且,他來這裡的原因,主要是為了許雲飛。
即使許雲飛的話讓他心裡確實有些不高興。
但隻要能夠獲取蘑菇雲和洲際彈道導彈的設計圖紙,一點委屈算什麼?
見此,許雲飛心裡暗暗警惕,皺了皺眉頭,不悅地道:
“你認識我?”
“嗬嗬,許先生說的哪裡話,你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貫耳!”
赤城宗德笑了笑,一副我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正當赤城宗德本來以為他的吹捧以及這種虛張聲勢的派頭可以在許雲飛麵前再次占據上風的時候,卻見許雲飛似笑非笑地你道:
“這也是你們派到滬市眼線告訴你的吧?”
“你……你知道?”
赤城宗德瞪大的眼睛,有些難以置信。
本來想故弄玄虛,虛張聲勢壓許雲飛一頭,沒想到人家什麼都知道呀!
一時間,赤城宗德腦子有些懵。
他有些搞不明白許雲飛這是什麼意思?
按理說。
如果許雲飛早知道已經有眼線暴露了他的身份和行蹤,應該早做預防了呀!
不可能拖家帶口一起來。
這裡是扶桑的地盤,對方沒理由不擔心自己的處境!
難道說……
難道說這個年輕人早就有了投靠扶桑的意思?
對……
一定是這樣的!
否則,許雲飛怎麼可能帶著一家老小在這個節骨眼中會冒著風險跑來扶桑?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有理,赤城宗德高興壞了,欣喜若狂道:
“先生大義,您這樣的大才肯願意效力扶桑,是我們的榮幸,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呃……”
許雲飛有些意外。
他有些搞不明白赤城宗德是什麼意思?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原來是這家夥想岔了呀!
也許這老家夥再聰明也想不到自己敢明目張膽來扶桑,並不是來投靠他,而是對自己實力有絕對的把握。
在對方眼中的危險行為,在許雲飛眼裡隻不過是一趟旅行而已。
不過。
既然知道對方誤會了,許雲飛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而是模棱兩可說道:
“那就要看你們怎麼處置了,剛來我的家人就受到了這樣的待遇,我覺得扶桑很不安全呀!”
說完,許雲飛若有所指的看向了井上邊度。
如果能夠利用對方的誤會見到一場狗咬狗,一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兒。
聞言,井上邊度差點沒當場嚇尿。
昵妹!
用屁股想也知道許雲飛是想讓赤城宗德弄他呀!
既然赤城宗德這麼重視許雲飛,一旦責怪下來,那他不得被……
嘶!
井上邊度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看來,得趕緊解釋清楚才行。
可還沒等他有開口,井上邊度就看到眼前一個大腳丫朝他麵門襲來。
哎呦!
井上邊度隻感覺臉上傳來一陣劇痛,就再次被踹倒在地。
最主要的是。
這次他不能躲呀!
因為踹他的人是赤城宗德,他不敢躲!
不過,臉上的疼痛是實實在在的。
特別是他剛剛早已經被魏大山打成了豬頭。
現在又被赤城宗德一頓猛踹,頓時血肉模糊……簡直是要命啊!
沒辦法,井上邊度有點哀嚎,一邊不停的向自己叔叔求助。
如果任由這樣踹下去,真可能要被踹死!
一旁的井上雄彥見到侄子的慘狀,眼角不由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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