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山本一郎離去,伊藤津博忍不住問道:
“雲飛,就這麼放他走,會不會……”
“嗬嗬,嶽父,放心吧,沒事兒的……”
許雲飛淡淡一笑,篤定的說道。
對於山本一郎的小心思,他能夠猜個八九不離十。
那家夥顯然是想去搬救兵了。
但現在。
東條由子被自己的攝魂術控製,來再多的人也是白搭,而且不需要他動手。
“啊……那是我多慮了!”
伊藤津博燦燦一笑。
他這才發覺,他這些年確實成為了驚弓之鳥,有些過於小心了。
有安倍次郎和千惠正和這些人在,哪會害怕土圓肥和山本一郎去找援兵啊!
小林惠子看到丈夫尷尬的樣子,趕緊插話道:
“雲飛,津博我們這些年東躲西藏的,所以他才會這麼小心!”
“嗬嗬,我能理解!”
許雲飛笑了笑,看向了伊滕美和兩人的母親。
他這才有時間仔細打量,這個未來的嶽母。
一身和服領口的暗紋菊瓣在暖光裡泛著柔光。
雖然臉上的魚尾紋以及手上的老繭顯示出生活可能有些困苦,但眼神明亮,沒有那種普通人麻木。
特別是她的發髻梳得一絲不苟,發間別著枚舊銀簪,光澤早已黯淡,但卻難掩臉上那種曾經當過貴婦的端莊。
說話的聲音溫和如春日溪流,卻藏著曆經風霜的沙啞,每一個鞠躬的弧度都恰到好處,仿佛在時光裡刻下了得體。
從這裡看來,這個丈母娘年輕時候還是有些姿色的。
難怪能生出伊藤美和這麼漂亮的雙胞胎姐妹。
“那就好,讓您見笑了!”
小林惠子輕聲細語的笑著,一點也不因為自己身為長輩而驕傲。
“您客氣了!”
許雲飛客套了一句,心裡卻有些無奈。
扶桑就是禮節太多了,天天點頭哈腰,讓他很不習慣。
如果是其他人,許雲飛可以不理會。
但眼前的,畢竟是自己女人的母親,沒辦法啊。
為了緩解這種尷尬的氣氛,徐雲飛趕緊轉移話題道:
“嶽母……來來來,我給你們介紹介紹,這是安倍晴空,他是……這是……”
“安倍……這是美佳和美和的父母,你們認識一下,以後可不要大水衝了龍王廟!”
“好的主人……”
安倍晴空三人趕緊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著伊滕津博幾人笑著打起了招呼:
“津博議員,久仰久仰,以後可以多多關照!”
“國師……你們太客氣了。”
伊滕津博趕緊回禮。
對於安倍這位縱橫陰陽界的老怪物,他在擔任參議院議員的時候早有耳聞。
即使是他當年身居高位,對安倍晴空那也是敬重有加。
如今這樣的人物居然對他這麼尊重,他有些受寵若驚。
何況。
還有安倍次郎和千惠正和這兩個人。
一人在政一人在商,可以說都屬於政界和商界響當當的人物。
特別是安倍次郎,那可是現在呼聲最高首相接班人。
他自然不敢怠慢。
當然了。
他也知道,這些人之所以對他這麼尊重,一切都來源這個未來的女婿。
要不然。
以他這個倒台前議員的身份,人家躲還來不及呢,哪會跟他這麼親近?
不過。
伊藤津博不愧是在政壇上混過的,交際能力就是強。
幾句話功夫,就已經和安倍幾人的關係拉近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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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丈夫和這些大佬侃侃而談,小林惠子眼中不由浮現出一絲笑意。
她知道,她們家苦儘甘來了,以後再也不用東躲西藏。
一時間,小林惠子看向許雲飛的目標更加滿意了。
有這樣的女婿,不僅是女兒的幸運,也是他們家的幸運啊!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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