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沈永言,但林蘭宇始終堅持自己對吉安這塊地方雖是封地之主,卻沒有多少實質意義上的治理權,也並不打算過多乾涉。
隻是沈永元背後的靠山忌憚於林蘭玉的名聲,以及魏文清這些年越發被皇帝看重信任。
甚至連這幾年被皇帝重用的九皇子,也對林蘭玉這個堂姑姑表現的十分親近,不僅逢年過節都不忘給林蘭玉送禮去,平日裡與人說起林蘭玉這個堂姑姑的手,也總是一副十分仰慕的樣子。
擔心萬一輕易挪動沈永元的位置,一不小心會觸怒林蘭玉,說不得又要迎來一場如淮安府的官場那般大的風暴。
所以說淮安府那些人最終落得個抄家流放,主犯砍頭的下場,並非是源自林蘭玉的緣故,甚至並非完全因為淮安府本身的問題,乃是一不小心牽扯到了通敵叛國這樣的大罪。
但誰讓這件事最初的最初,乃是因為一個被家中嬌縱壞了的姑娘觸怒了林蘭玉,惹得林蘭玉大發雷霆之下,大鬨淮安府官場,進而招來了當時在淮安府附近暗查的某一位欽差大人。
最終才導致的這樣一個結果。
即便知道真相的人都免不得對林蘭玉的能耐心存忌憚,更不要說淮安府事情的真相,許多人都諱莫如深,即便是沈永元能夠探聽的也並不完全。
再加上鈴蘭玉才剛落腳吉安沒多久,魏文清後腳就跟著追了上來,偏皇帝不僅縱容了魏文清這種行為,還親自下聖旨,讓他身邊的大太監不遠千裡送來吉安,將魏文清調任到吉安。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件放在旁人身上都算得上是。難得的盛寵,偏林蘭玉愣是給湊齊到了一處,那就更不得了了。
不過及安州的知州始終不換人,對林蘭玉來說倒也並非什麼壞事,至少如今的沈永元表現的可比當初乖覺的多了。
不僅林蘭玉要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會主動表示官府全力配合,甚至如同林蘭玉府上即將要給孩子辦滿月酒這樣的喜事兒。沈永元也表現出十足的關心來。
魏文清這幾年跟沈永元也打過不少次交道,比起因為不得林蘭玉的喜歡而被人壓著,不能升官的沈永元從一開始就是奔著林蘭玉來了,且對升官這件事兒沒有多大熱衷,就算皇帝想給他動一動位置,也得看林蘭雨願不願意你挪地方的,魏文清表現出來的就對吉安這個地方喜歡的多了。
不過魏文清如今跟吉安官場上下的關係都熟悉起來,自然也清楚,如今林蘭玉在吉安這個地方雖說沒有管理,之前確有管理之名,吉安上下對林蘭玉這位郡主的態度也都十分重視。
再加上當初兩人成親之時,並未在吉安,而是回到北疆,在水溶的主持下舉辦的婚禮。
後來二人回到吉安之後,也隻是簡單的請幾位重要人物吃了一頓飯,並未大肆開設酒席。
這讓吉安上下許多想要拍他們夫妻二人的馬戲,也根本尋不到合適的機會。
如今他們的長子辦滿月酒,不管如何,吉安上下,但凡稍微有點兒門路的人,都定然是要趕來道喜的。
是而衛文青在準備滿月酒的時候,不僅將滿月宴設置的時間延長了好幾日,且準備了足量豐富的各種食材。
但即便自覺自己已經準備的十分充分,真正到了家裡舉辦滿月酒的時候,絡繹不絕的賓客和各方送來的賀禮數量仍是讓魏文清吃了一驚。
前院的這些事情自然由魏文清去操心,後宅的女眷們來到了郡主府上之後也自有穆晚秋和林黛玉惜春他們去招待。
林蘭玉即便是在辦滿月酒這幾日,也隻需要帶著孩子在自己的院子裡待著。
當有女眷想要瞧一瞧孩子的時候,便會來這邊跟他們閒敘話一會兒。
畢竟雖說賓客絡繹不絕,女眷來者亦是眾多,但也並非每一位女眷都有資格來見林蘭玉,或者瞧一瞧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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