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以年的動作驟然停住，手指僵在半空中。
他看著助理給自己找來的照片，那是一張和自己完全不一樣的一張臉。
司年……
阿年……
賀以年的瞳孔猛地收縮，腦中響起沈慕橙說過的一句又一句話。
“不要，不要離開我，阿年，阿年！”
“不許叫他阿年。”
“不，阿年，你不能睡，你不能丟下我！”
腦海裡每回蕩一句話，賀以年的眼神就更加陰沉一分。
賀以年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冰冷的笑。
“好，很好，沈慕橙！”
從來沒人敢這麼戲耍自己，沈慕橙是第一個。
賀以年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快步走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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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海山莊。
我正在陽台上打理那些花，這些花都是今天剛到的。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我放下手中的水壺打開門。
剛打開門賀以年就推開門整個人走了進來。
我眉頭微蹙：“你來乾什麼？”
賀以年冷笑一聲，大步走到我麵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沈慕橙，我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本事！”
他的眼神陰冷，手上的青筋暴起，似乎真的想要掐死我。
我隻覺得呼吸越來越困難，拚命的抓著賀以年的手：“賀以年！你發什麼瘋……”
賀以年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他靠近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畔。
“怎麼不叫我阿年了？還是說你隻會這麼叫司年？”
我的雙眼瞪ooψ大，滿是不可置信，他知道了？
“沈慕橙，你一直拿我當他的替代品是不是？你心裡一直有他是不是？”
我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
賀以年猩紅著雙眼：“說話啊！”
“是……”
我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喉嚨像是被砂紙磨過，疼痛難忍。
他猛地鬆開手，我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喉嚨像是被火燒過一般，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賀以年蹲在我麵前，手在我脖子紅腫的地上輕輕摩挲著。
“你這五年，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拍開他的手：“我早就和你說過了，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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