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袖子抬頭望了望黑沉沉的天,心中升起絲絲縷縷的愁緒,不是一個人真好。
書房內,乾文帝突然咳出一口血,身體晃了晃,好懸撐住了身後的書桌才沒倒下去。
一群人頓時緊張起來。
癲老邪趕忙上前,給他施針服藥。
等他氣息平穩下來後,癲老邪糾結片刻,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最多還能撐上一年。”
新平長公主嘴唇抖了抖,將眼淚強忍了回去。
乾文帝閉了閉眼,還挺滿意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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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內,嚴肅等人分作兩邊,中間空出來的地方趴著一人。
唐文風吹了吹漂浮的茶葉:“起來。”
王柯嗷嗷哭:“我錯了大人,我不該偷偷傳消息!”
“為什麼選你?”唐文風放下手中的茶碗。
王柯從地上爬起來,盤腿坐在地上吸了吸鼻子:“皇上說我缺根筋,這種最不會讓人懷疑了。”他說著連忙解釋,“我拒絕遲疑過的,可皇上讓我對著我王家的牌位好好考慮。”
康子終於是忍不住地插了一句嘴:“怎麼滴?你不願意,你家列祖列宗還能從牌位裡蹦出來揍你一頓?”
王柯委屈巴巴的:“皇上說我不答應,就讓我王家去和列祖列宗做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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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子頓時被噎住,不知道說什麼了。
這這這......這確實是個難題。
王柯疼得咧咧嘴:“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唐文風道:“以後再用你家牌位威脅你呢?”
“我就一頭碰死!”王柯說得大義凜然,“絕不再給威脅我的機會!”
唐文風哼了哼:“那是因為達成了什麼約定吧?”
王柯嘿嘿笑:“就知道瞞不過大人。皇上說等你發現的那一刻就是我任務結束的時候,以後我就沒用了。”
“你在我這兒也沒用了。”唐文風起身往裡走。
王柯宛如晴天霹靂,臉上的笑容僵住:“大人......”
嚴肅和他結識最久,有些不忍,但又說不出替他求情的話,隻能乾著急。
王柯看唐文風頭也不回地走了,隻能看向硯台:“硯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我求求大人,別趕我走。”
硯台道:“你還能不知道大人是什麼性子?”
王柯垂著腦袋,蔫兒蔫兒的。
硯台冷聲道:“以後別在大人麵前晃。”
王柯愣了下,隨即刷的抬起頭,眼睛蹭亮:“硯哥,你的意思是我能留下來?”
硯台道:“大人心裡憋著火。”
王柯想了想,道:“要不你再打我一頓?”
孫開平眼皮跳了跳,小聲道:“再打你就死了。”
本來在曲州城外受的傷就還沒好利索,回京城後又不顧傷勢上躥下跳的,幾次差點將傷口崩開,別看活蹦亂跳的,沒倒下都算他身體底子壯。
而且硯台這是真下了狠手,要不是還有往日情分在,王柯能被他活生生打死在這兒。
“把自己收拾收拾,先記著。”硯台說完就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一群人才敢圍上去,七手八腳將王柯扶起來。
“你可真是好樣的,我們竟然都被你騙了!”
“誰以後再說你傻,我第一個不答應!”
“就是就是,這演技簡直登峰造極!”
“等你傷好了,我能打你一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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