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孩兒縮成一團,眼神呆滯,身下全是排泄物。
唐文風胃裡一股一股的往上反酸,連忙走開幾步,呼吸到新鮮空氣後才感覺活過來了。
那邊龍騰用耙子把人打趴下,把兩條胳膊卸了後,過來找他了。
哪知道一句話還沒說呢,就看見唐文風抬起頭,眼眶通紅。
“你這是乾啥了?”
唐文風有氣無力地擺擺手:“有點刺激。”
龍騰納悶兒著走到窗戶邊往裡一看,頓時跳腳嚷嚷起來:“哎喲我去!”
他噔噔噔後退幾步:“我他娘的都不敢下這種黑手!”
唐文風道:“走吧,去刑部那邊叫人。”
“那你等我會兒。”龍騰把耙子塞他手裡,“我去找根繩子把人捆起來,以防萬一。”
等把人五花大綁後,兩人出了大門。
“誒?唐大人,你們怎麼在這兒啊?”
門外過路的人疑惑地看著他們。
唐文風比他更疑惑:“我們來找張會福啊。”
過路的人正是他們在巷口打聽張家住處時的那位,聞言道:“這裡不是張會福家啊,隔壁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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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文風指著門牌號:“這裡不就是七十二號?”
那人嗨了一聲:“這裡是七十三,有一橫掉了。”
唐文風:“......”
龍騰幽幽地轉頭看著他:“他們說你這體質招災,我本來是不信的。”
唐文風滿眼真誠:“我說這真的是巧合,你信嗎?”
龍騰:“嗬嗬。”
*****
朱家滿門幾乎被滅的消息很快在雙鼓巷傳開。
刑部的官差抬著一具又一具屍體出來,在門外擺了一排。
那被幾乎剝了皮的男人在刑部來之前咽了氣。
官差進去他的時候,嚇得腿都打哆嗦。那被嚇傻的孩子被一個好心的老人家領了回去,清洗乾淨後才送了過來
另外,隔壁張家也沒比朱家好到哪裡去。
除張會福外的八口人隻剩下一個大嫂和妹子還能動彈,大哥重傷昏迷,還不知道能不能撐過來,餘下的五口都起了屍斑。
因為這案子太過慘烈,搞得人人自危。為了安撫百姓們,刑部這邊決定采取公開審判。
那一日被龍騰五花大綁的男人經過指認就是張會福。而他的大哥經過救治,雖然雙條腿沒能保住,但命保住了,人也清醒了過來。受到巨大驚嚇口不能言的大嫂和妹妹也在大哥醒來後,能夠發聲了。
審判的那一天雪下得挺大,但場地還是被百姓們裡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兩家幾乎滅門,崔徹都震驚了。折子也不批了,竟是換了身衣服溜了出來。
看見他後,負責審訊的刑部官員隻覺得椅子上跟長了釘子似的,有些坐立不安,不知道該不該行禮。
崔徹一個眼神都沒給他,擠到唐文風旁邊坐下。被霸占了位置的秦懷生無奈歎了口氣,讓人給他在龍騰邊上擺了張椅子坐下。
審訊官員懂了,這是不讓行禮。
他清了清嗓子,重重一拍驚堂木:“將張會福帶上前來!”
兩名官差押著張會福一路走過來,挨了不少爛菜葉子的砸,好在雞蛋貴,沒人舍得放臭了。
在牢裡的時候,張會福幾次試圖自殺,但都沒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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