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銷假就是了。”
唐文風笑著輕拍了他腦瓜子一下:“人小鬼大。”
三皇子挺得意:“我這叫考慮周全。”
吃過午飯後,一行人收拾好行李,去京兆司接上邱氏後,就出了城。
順便一說,衛衝和關起因為還在城防司打轉,這次沒法兒跟著去。二人難得同一陣線,聯手對龍騰下了一番黑手。
一對一龍騰不帶虛的,但二打一他還真不行。氣得他跑去城防司舉報這兩個棒槌私下毆打無辜平民。
城防司的都尉一個頭兩個大,哪邊都惹不起,最後隻能硬著頭皮讓衛衝和關起趕緊巡邏去。
離開前,三人還動了一番手。
這次龍騰眼疾手快搶過了邊上一看愣了神的城衛手中的佩刀,將赤手空拳的那兩個貨給打跑了,順便毀了城防司兩條凳子和一張桌子,還嚇得兩條狗子在都尉鞋麵上放了一泡熱的。
扳回一局後,龍騰舒坦地還了佩刀,邁著四方步出了城防司,留下都尉差點氣背過氣去。
經此一事,城防司內新增一條規定——龍騰與狗不得入內。
此時離京的龍騰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去和汪汪隊坐一桌了,等他回到京城聽聞了此事後,心裡隻有一個想法——“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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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鹿縣。
消失了好些日子的邱氏被人送了回來。
來人自稱姓譚,是和友人一起出來遊玩的。邱氏是他們在一處湖邊發現的,詢問她後,她一問三不知,隻知道懷鹿縣,他們就把人帶過來了。
孟氏和孟恬恬得到通知後,幾乎是狂奔出門,看見邱氏還好好的,二人跪倒在地,抱著邱氏哭得不能自已。她們不知道邱氏是裝瘋,但就像是終於找到巢的幼鳥,前言不搭後語地宣泄著滿腔的苦楚。
雖然她們說的話很混亂,可大抵是能夠聽懂了。
就在邱氏失蹤的這段日子裡,於繼平在一天夜裡上門,說這事不如就這麼算了,一直糾纏不清對誰都不好,因為根本就不能證明是他兒子乾的,憑白費時間。還說他可以讓於家寶將孟恬恬納為妾室,到時也能有個依靠。
見孟恬恬和孟氏用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他,於繼平一副無奈的口氣,說孟恬恬被人糟蹋過,肚子裡還懷過不知道是誰的種,雖然喝藥打掉了,可到底不再是清白之身。納她為妾已是自己能夠退讓的最大限度,正妻之位是萬萬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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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聽見他恬不知恥話語的孟家老兩口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和他拚命,卻因為癱瘓在床沒法動彈半點,聽見於繼平這個禽獸不停貶低孫女的話,最後竟是活活氣死了過去。
孟氏拿著掃把把於繼平趕出了門外,過了會兒和孟恬恬去給老兩口擦拭身體時才發現。
而此時人早已經沒了氣。
改頭換麵的唐文風泣不成聲的姑侄二人,神色一片淡然。
就在這時,迎麵而來幾個年輕人。
本來正圍在此處安慰孟氏她們的男男女女瞬間做鳥獸散去,就像是看見了什麼很恐怖的事物。
唐文風來了興致,抬眼看過去。
然後就見其中一個模樣長得挺好,瞧著年歲不過十七八的年輕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也不知道他俯身對孟恬恬說了什麼,隻見孟恬恬罵了一聲畜牲,然後就要和他拚命。
但她一個剛及笄的姑娘,力氣又如何比得上快到弱冠之齡的男子。
唐文風眼珠子轉了下,嘴裡一邊嚷嚷著別動手別動手,一邊過去不著痕跡地拉偏架。
於家寶挨了好幾下後,氣得眼睛都快紅了:“你是哪兒來的瘋子,趕緊給我撒手!”
唐文風道:“你欺負一個姑娘家,還罵我是瘋子,哪有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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