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自己氣死了,他男人和妹夫也是出城之後自己遇上劫匪出的事,怪的了誰?”
於繼平道:“而且我明明提出了解決的辦法,是他們自己不肯答應。我們能做的都做了,是他們自己不滿足,根本怪不了我們。”
於母不敢置信:“你提出來的那叫解決辦法嗎?你那明明是去作踐人的!你怎麼可以說出這種讓人惡心至極的話!”
她自從孟家的事情發生後,就沒再出過大門。也沒人敢到她麵前說嘴,是以她到現在還不知道於繼平帶著“解決的辦法”上門一趟,就把孟家癱瘓在床的老兩口給活活氣死的事。
於繼平黑著臉:“那你要我怎麼辦?難道真讓兒子去蹲大牢嗎?”
“為什麼不可以?”於母耐著性子說著已經不知道說過多少次的話,“他現在還年輕,弱冠禮都還沒辦。哪怕關他十年,他出來後都還年輕。我們再給孟家和邱家好好道歉,多給些誠懇補償,這樣......”
“行了!”於繼平不想再聽,“人一輩子有多少個十年?我不能忍受我的兒子大好的年華被消磨在那不見天日的牢獄中。”
於母忍不住提高聲音:“你不能忍受?可是孟家和邱家的那些人呢?死的死,癱的癱,瘋的瘋,他們的十年呢?他們還有嗎?”
於繼平大吼:“夠了!”他胸口劇烈起伏著,吩咐道:“把夫人帶回去休息。”
“我們和離吧。”於母失望透頂,“我勸不了你,也管不了兒子,這個家我不想再呆了,明日我就離開。”
於繼平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猛地轉過身,卻隻看見妻子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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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家寶正做美夢呢,突然被下人叫了起來,火氣蹭蹭蹭地往上竄,隨手抓住一個枕頭就砸了過去,大聲罵道:“大晚上叫叫叫,叫魂呢!擾了你少爺我的美夢你賠的起嗎你!”
下人熟練地抱住頭擋下枕頭,然後將掉在地上的枕頭撿起來拍了拍,討好的笑了笑,將枕頭輕輕放到床邊,這才小聲對他說:“少爺,管事剛剛過來說,衙門那邊派人過來了。”
於家寶稍稍清醒了一點:“大晚上的派人過來做什麼?”
下人瞧了瞧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您不是看上了前來投奔孟家的那個親戚嗎?那幾個收了錢的混混沒辦成事,還讓人逮了個正著,這會兒正在衙門呢。衙役們過來就是讓把跟著您的下人通通帶去衙門那邊。”
於家寶腦子轉了好一會兒才理解過來,簡直不敢置信:“所以二叔就派人來抓我了?!”
下人看他要暴躁,連忙安撫道:“估計就是走個過場,像之前那樣,少爺您不用擔心。”
於家寶一想也是,他也是個心大的,或者說被寵的無法無天慣了,竟然就這麼倒了回去,準備又睡了。
“你把人帶過去就是,別再來吵我了,不然下次砸你頭上的就不是枕頭。”
下人連忙點頭,往外退去:“是是是,少爺您接著睡,小的這就走。”
退到門外,他輕手輕腳帶上門,然後忐忑地看向了不遠處的男人。
“做的很好。”男人誇道。
下人鬆了口氣,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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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家門口等了許久不見人來,鄰居大哥便忍不住嚷嚷起來:“別是有人通風報信跑了吧?”
“哎喲我去!還真不好說!”
“走走走,我知道於家的後門在哪兒。來些人,咱們去後門等著。”
“快快快!趕緊的,可不能放跑了。”
看著飛快跑遠的一群人,衙役們冷汗都快下來了。
按照這段時間他們大人所做的一些事情來看,肯定會派人提前過來通知於家。
幾名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乾脆一低頭當做什麼也沒看見。
反正他們隻負責過來抓人,又不負責其他的。隻希望於家人動作夠快,別被堵到了。
又過了一會兒,管事這才帶著人匆匆而來。
“幾位差爺,他們都是經常跟在少爺身邊伺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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