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能怎麼辦呢?隻能答應。
他們家不過是小小的商人,哪裡又能和官鬥。
隻不過從那之後,他更加的寡言少語。
哪怕於家寶他們叫上他,他也是絞儘腦汁推拒。實在沒有借口推,一群人走在一塊兒,他也是墜在最後麵,像個隱形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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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熊天賜的供述,盧成煜還沒開口,跪在下方的一人恍然大悟間脫口而出。
“難怪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麼越來越多事兒。”
說完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連忙低下頭繼續裝死。
不過他這話也間接證明了熊天賜所言不假。
盧成煜又挨個審問了除於家寶外的另外幾人。
從他們口中得知,在關了孟恬恬兩天後,他們就想把人放了,但於家寶不同意。他們看孟恬恬一天天不說話,隻拿一雙滿是恨意的眼睛看著他們,覺得瘮人得慌,就離開了那個小院子,又去花樓酒館找樂子了。
過了好幾天才又看見於家寶的。
他們隨口問了一句,得知於家寶把人扔到了路邊,便也沒再去多追問。有手有腳的,自然是能夠自己先回家裡去。
他們卻是不知道,在他們離開那個小院子後,於家寶徹底沒了顧忌,露出了自己壓抑許久的醜陋麵目,將孟恬恬直接折磨瘋了。
後來人瘋了,覺得沒意思了,這才隨手將人扔到了路邊。這也導致孟恬恬落到了鄰居大嫂娘家村裡的那家人手裡。
那家兄弟從城中置辦了米油醬醋,回村的路上看見了被扔在路邊昏迷不醒的孟恬恬,看她生的好,就動了邪念。
於母跪在一旁說不出話,隻不停落著淚。
於家寶對他們所說的話中,竟然隱瞞了這麼多事,且還歪曲了部分事實。說他是因為被孟恬恬撞到了他,不肯道歉,反而先行辱罵他,這才一時氣上心頭在朋友的慫恿攛掇下將人打暈帶走。還說什麼事後害怕被抓,這才將人扔到了路邊。
“你簡直無藥可救!”於母難以置信,質問著他,“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從小教你知禮知節,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啊!為什麼?啊?”
就連於繼平也說不出來偏袒的話了。
於家寶身體發著抖,聽著母親一聲聲宛若泣血的質問,許久之後,才猛地抬起頭,他眼中沒有悔悟,反而充滿了憎恨與埋怨。
“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都要怪你們!”
於母和於繼平愣住。
於家寶嘶聲大吼著:“都怪你們!這些都要怪你們!我變成現在這樣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的錯!”
於繼平被他的話傷到了:“我們有什麼錯?我們用儘一切給你最好的,我們哪裡有錯?”
於家寶紅著眼睛:“如果不是你們隻顧著掙錢,我根本不會被欺負!”
於母顫聲問:“你被誰欺負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於家寶道:“我告訴你們,你們會信嗎?即便信了,你們也隻會覺得丟臉。”
於母捂著抽痛不已的心口:“你不說,你又怎麼會知道我們不信?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啊,你是我的親生子,我為什麼會不信你?”
於家寶癱坐在地上,發了許久的呆後,才緩緩說出那些陳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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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於家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小有家產,但於繼平和於繼安的爹娘因為意外早早離世後,家中那些親戚就如同豺狼一般,瓜分了他們家的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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