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柱率領的山地混合兵團,搭乘經過加固、適航性更強的內河與沿海船隻,曆經近一月的航行與轉運,終於抵達了烽煙初起的臨西城。
與他同行的,不僅有久經沙場的漢軍甲士,還有數百名來自“風語者”部落、精於追蹤和山地作戰的獵手,以及一批歸附的野牛部落騎兵——他們的馬匹將在相對開闊的河穀地帶發揮作用。
史柱的到來,極大地穩定了臨西城一度低迷的士氣。
他沒有急於發動報複性進攻,而是首先聽取了守將的詳細彙報,並派出多支由“風語者”獵手帶領的小隊,對特裡吉特人的活動範圍、村落分布以及周邊部落的態度進行深入偵察。
綜合情報顯示,特裡吉特人是西海岸北部一支實力強大的部落聯盟,以勇猛和精湛的木雕、航海技術聞名。
他們控製著幾條重要的河流和豐富的漁業、林業資源,與周邊一些部落既有聯盟,也存在競爭。此次衝突的根源,在於漢人對他們視為聖林和傳統獵場的侵犯。
“強攻其設防村落,必付出慘重代價。”史柱在軍事會議上指著粗糙的沙盤,“然,其聯盟並非鐵板一塊。據報,南邊的‘奇努克’部落與特裡吉特人素有嫌隙,常因漁場和貿易路線發生摩擦。”
他製定了“圍點打援,分化瓦解”的策略:
由他親率主力,伴攻特裡吉特人一個位於河畔、相對孤立的前沿村落,吸引其主力來援。
王雙、閻行各率一部精銳,埋伏在援軍必經的叢林小路和河穀地帶。
派遣能言善辯的使者,攜帶禮物,秘密聯絡奇努克部落,承諾共享貿易利益,並支持他們對抗特裡吉特人,至少使其保持中立,甚至能在關鍵時刻背後捅刀。
呂通艦隊沿河巡弋,提供遠程火力支援(床弩、投石機),並封鎖河麵,阻止特裡吉特人通過水路快速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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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如期爆發。在黎明的第一縷陽光照耀下,史柱率領的漢軍主力部隊對特裡吉特前沿村落發起了猛烈的圍攻。
村落四周以粗大的原木築起高牆,特裡吉特的戰士們在這些堅固的防禦工事後據險死守。
他們利用牆垛和望樓的有利位置,不斷射出毒箭和黑曜石製成的長矛,這些致命的武器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線,給進攻的漢軍造成了不小傷亡。
正如史柱所料,特裡吉特聯盟的主力部隊在得知消息後,迅速從各個聚居點彙集起來。
他們沿著熟悉的林間小徑和蜿蜒的河道,急匆匆地趕來增援。特裡吉特戰士們在森林中穿梭,如同幽靈一般,他們的腳步輕盈而迅速,仿佛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一頭撞進了漢軍精心設置的埋伏圈。
在一條狹窄的河穀地,閻行部的伏兵早已嚴陣以待。當特裡吉特援軍涉水渡河時,漢軍的勁弩齊發,箭矢如同疾風驟雨般覆蓋了河麵,給正在渡河的特裡吉特援軍造成了巨大的打擊。
緊接著,漢軍的甲士們結成緊密的陣型,如同鋼鐵洪流一般衝擊著特裡吉特戰士。雙方戰士在河水中激烈絞殺,戰鬥的慘烈程度令人窒息。
幾乎與此同時,在另一條林間小道上,王雙部也與另一股援軍遭遇。戰鬥迅速白熱化,林間空地變成了血腥的屠場。
漢軍的鋼刀利甲在戰鬥中占據了上風,但特裡吉特人的悍勇和對地形的熟悉也給漢軍帶來了持續的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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