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臣和軍閥手中的玩物,當文明與秩序的鐵蹄可以被隨意踐踏,縱使你聰明如楊椿,謹慎如楊椿,也隻能是亂世棋局中,一顆身不由己、最終被無情吞噬的棋子。
這,或許就是曆史最讓人唏噓不已的地方——它給予你最完美的裝備,教會你所有通關的技巧,卻最終將你扔進一場注定無法通關的殘局,然後淡淡地告訴你:時代,才是那個永遠無法戰勝的最終BOSS。而楊椿的故事,則永遠像一麵泛著血光的銅鏡,照著過去,也映著現在與未來。
仙鄉樵主讀史至此,有詩詠曰:
華陰山下骨初寒,燈底遺言墨未乾。
一夜關河星欲墜,匣中刀作水聲看。
又:普泰元年,爾朱天光屠弘農楊氏於華陰。司徒楊椿,四朝元輔,白首蒙刃,闔門儘赤。是夜長河凝血,枯槐如戟。忠骨碎於亂刃,家訓散於寒宵。千載而下,聞者猶凜。予過華陰道,感其事,作此篇,以秋聲為泣。錄《淒涼犯》全詞如下:
長河冷白。華陰道、枯槐怒聳如戟。
斷碑壓雲,荒庭聚磷,暮鴉啼隙。
當年鐵翼。似天外、雷霆忽擲。
想孤城、燈昏語細,一霎亂刀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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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階凝血,零飄卷書,處何拋杖藜
?得容生怎、穹青問。闔未眉霜
。厄此生蒼、儘難洗,流東水渭
。滴共淚,葉病打雨、年年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