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安華實在是太凶悍了,一言不合就開乾。
那副仿若要把人都給吞下去的凶狠模樣,明擺著不是在嚇唬人!
所有人都不敢不相信,左安華真有敢在這裏弄出那麽幾條人命的膽魄。
會議室內沉寂無聲,那些國台賓館的主要負責人都在禁不住的瑟瑟發抖,
臉上全都盛滿了難以抑製的驚恐之色。
環視了一圈,左安華看都沒去看滿臉鮮血的劉長林一眼,
那種漠視,就像是劉長林哪怕當場被他失手打死了,也無傷大雅。
「我的耐心是非常有限的,現在有沒有人想跟我說些什麽?」
左安華的聲音不大,但足以震徹在每個人的心頭:
「我明確跟你們說,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
我也知道你們能到這國台賓館來掛職,
家裏麵或多或少都有不錯的關係,其中有那麽幾個關係還很深。」
「我更知道,你們現在心裏在想什麽,
你們還在抱著僥幸,覺得這件事情可以蒙混過關,
覺得你們背後的人肯定會保住你們,
覺得我左安華或許就沒那麽大的膽子,或許不能拿你們怎麽樣。」
左安華目光銳利,審視著眼前十餘個國台賓館的主要負責人:
「我隻能告訴你們,你們想錯了,大錯特錯,
我兄弟陳六合的命,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乃至把你們身後那些靠山的命加起來,
都要值錢了太多太多!」
「今天你們這幫狗東西敢吃裏扒外,敢跟別人裏應外合,
敢在國台賓館對我兄弟設下一個幾乎天衣無縫的死局,
那我就絕對不會讓你們這幫人好過。」
左安華眼中有濃烈的殺氣湧現,臉色也變得愈發猙獰了幾分:
「如果你們真有骨氣,就什麽都別說,
我擔保,今晚你們這幫人,隻要有一個可以活著走出去,
我左安華的左,都可以倒過來寫!」
聽到這席話,所有人的身軀都是狠狠的顫抖了幾下,
臉色皆是一片煞白!
要說不怕,那肯定是騙人的,他們神經緊繃,離崩潰也隻有一步之遙,
都快被嚇瘋了!
「左...左安華,你膽子太大了,這裏可是...國台賓館,
是京城接待重要賓客的地方,是某個領域的對外門麵,
你敢在這裏胡作非為,你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這是觸犯紅線,不守原則的事情...」
滿頭鮮血的劉長林聲音虛弱的說道,劇痛快要讓他暈厥過去。
但他也知道,他不能裝死,如果裝死,他可能就真的會死。
左安華走到了劉長林麵前,
劉長林驚恐的跌退幾步,捂著鮮血如柱的腦袋驚恐道:
「你想乾什麽?你最好別亂來,你真要在這裏搞出人命?
你看清楚這裏是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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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裏把事情鬨大,就算你的背景再大,你也一定會有麻煩,
也一定有人不會放過你!國度門麵不容有失更不能褻瀆。」
聞言,左安華氣笑了,笑得讓人肝膽發毛。
他一伸手,揪住了劉長林的頭發:「國台賓館一直都是你主事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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