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麼?”
“我一直沒想到,穀倉那個混蛋會如此的愚蠢,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搞起了個鬼把戲。”
汽車拐進飛機場路,看著道路兩旁的荒涼,三上悠亞的哭聲愈加的淒慘。
她越是這樣,西田健一越是生氣,懊惱地抱怨著穀倉的種種背叛行徑。
汽車到達機場航站樓,他命令帶來的司機拿好三上悠亞的行李跟著他們一起走。
而他自己,則拉著三上悠亞的胳膊,扯著她出了汽車,推搡著進了大廳。
這個時候航站樓很小,也沒有那麼多複雜的檢查和登機流程。
他們的情況自然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可當西田健一出示了證件和機票之後,現場的工作人員也挪開了視線。
三上悠亞當然不想走,但她又能有什麼辦法,出了登機口向登機坪走,一步三回頭。
就在她被西田社長推搡著示意走上舷梯的時候,一台汽車開進了機場。
西田健一似乎也在等著對方,對於刀下留人這種情況並不意外。
甚至他期待著對方的出現,目光緊緊地盯著過來的汽車,想著如果是李學武來了,他要說些什麼。
可惜了,李學武沒來,來的僅僅是他的司機。
這太侮辱人了,西田健一氣得臉色漲紅,甚至決定了必須帶三上悠亞回國。
“西田先生,這是我們領導給您的信。”齊言停好了汽車,推開車門走過來,從懷裡掏出信封遞給了西田健一。
他並沒有急於表達什麼,而是靜靜地站在那,等著西田健一看完信後再做決定。
這份淡定卻是讓西田對手裡信的內容有了幾分期待。
信並不長,但西田足足看了三遍,依舊不能下定決心,臉色變了幾變。
“我們領導要求我帶走她。”
齊言確定他看完了,這才示意了站在舷梯第三個台階上的三上悠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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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小姐對吧?”
他不再搭理西田健一,而是強硬地從對方的司機手裡接過行李,對三上悠亞說道:“您可以跟我走了。”
三上悠亞猶豫著看了一眼西田社長,卻見他站在那,臉上陰晴不定地看著那台車。
齊言將行李在後備箱放好,打開了後座車門,歪了歪腦袋示意三上悠亞上車。
三上悠亞這才下了舷梯,顫栗著身子走向汽車,越走卻是越快,她仿佛感受到了背後上社長冰冷刺骨的目光在注視著她。
直到坐進汽車裡,她才覺察到自己臉上的冰冷,那是淚水結冰後的陣痛。
西田期待能得到李學武的回複,但此時此刻,他又最怕李學武出手。
看著緩緩離開的汽車,他隻能默默地收好信件,轉身登上飛機。
既然聯合調查組的那個方組長已經講到穀倉坦白了是他的授意,那他就不方便再繼續留在內地處理此事。
三禾當然不會放棄在內地的生意,隻是不能由他來繼續負責這件事了。
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勉強,三禾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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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維德被帶走的第五天,紅鋼集團召開管委會組織工作會議。
在會議上,班子成員紛紛表態,堅決要與這種侵害集團利益的行為劃清界限。
同時在會議上,李懷德也提出了針對近期發生的一係列問題展開追查調查,對違規操作和管理等問題進行嚴肅處理。
而就在會議召開的同一天,鋼城卻傳來了不好的消息。
孫明“自殺”未遂。
“情況竟然如此惡劣?”
聽聞聯合調查組針對此事的彙報,李懷德皺眉問道:“是誰主使的此事?”
他表現出了震怒的態度,點了點坐在一旁的李學武強調道:“安排集團保衛處下去,你親自指導這個案子的偵破工作,一定要揪出幕後之人。”
“我就不信了,老鬼都倒了還有冤魂願意給他殉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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