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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這幾份殘破的線索在眾人麵前攤開,神色無比嚴肅。
“結合我找到的所有線索,以及舞會上伯爵透露的隻言片語,”李薇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性的確信,“我認為,所謂的‘血月伯爵失蹤的真相’,其實是一場未完成的‘降靈儀式’。”
她指著殘頁上那些狂亂的血字:
“【…承載極致之情…方可承納吾主之臨…】”
“【…塔樓之巔,血月為眸,古堡為軀,新生之刻將至…】”
“還有這新發現的碎片上模糊的印記,”她指向那片焦黑羊皮紙上一個扭曲的類似三重冠冕的圖案,“這很可能指向某個古老的、試圖降臨人世的邪神。伯爵阿斯特·冥並非失蹤,而是他在嘗試召喚或者說成為某個更高位存在的容器時失敗了!”
“他的意識被壓製或放逐,而古堡本身,連同我們這些被選中的‘祭品’,就是為了完成這個未竟儀式而存在的!”
她環視眾人,眼神灼灼,語氣充滿了說服力:“我們需要做的,不是在第七日阻止儀式,而是想辦法‘修正’它!利用三把鑰匙和我們的‘情’,引導儀式力量。”
“要麼徹底摧毀那個試圖降臨的意誌,要麼……嘗試與殘存的伯爵意識溝通,尋求共存之法!這才是唯一的生路!”
這番推論聽起來邏輯嚴密,將找到的線索串聯了起來,並且指向了一個看似可以主動出擊的“解決方案”,而非坐以待斃。
王虎聽得一愣一愣的,仿佛在絕望中抓住了一根稻草,連聲道:“有道理!李薇妹子分析得對!我們得主動乾他娘的!”
連行水也露出了思索的神色,李薇的推論確實填補了不少空白,提供了一個看似可行的方向。
然而,站在人群稍外圍的蘇願,卻微微眯起了眼睛。
她看著李薇那看似無私分享線索、積極尋求生路的姿態,聽著她那套“修正儀式”的理論。
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阿斯特·冥那雙充滿了絕對掌控欲和對她個人濃厚“興趣”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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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被壓製?放逐?
那個男人,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儀式失敗的可憐蟲。
他那強大的幾乎與古堡融為一體的壓迫感,他那充滿惡趣味和掌控欲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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