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剛剛灑在紅旗村的土地上,村民們便如往常一樣,聚集在打穀場,等待著隊長顧盛國點名分派農活。
顧盛國站在一塊稍高的石頭上,清了清嗓子,神色莊重。
“鄉親們呐,今天我有個重要的事兒要跟大家說。”顧盛國的聲音洪亮,傳遍了整個場地。
“經過咱們村委和部分村民的商議,咱們村決定辦個衛生室!
以後大夥有個頭疼腦熱的,就不用再跑大老遠去鎮上看病了。”
村民們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交頭接耳,臉上洋溢著喜悅。
“這可太好了!”
“以後看病方便多啦!”讚揚聲此起彼伏。
顧盛國接著說道:
“還有,咱們都知道,希桐同誌醫術了得,之前救了東子,昨天又成功給孟爺爺做了手術。
昨天大家提議讓顧希桐同誌做咱們村裡的赤腳醫生。
從明天起,希桐就不再下地乾活了,她這幾天負責衛生室的籌備。
等衛生室建好以後,除了上山采藥,其他時間專門在衛生室給大家看病,為咱村的健康出份力。”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讚同,覺得這是再合適不過的安排。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兩個尖銳的聲音。
“憑什麼呀!”馬曉琳雙手叉腰,從知青隊伍裡走了出來,一臉的不滿。
孫秀蘭緊跟其後,也氣呼呼地附和著:“就是,這明顯不公平!”
顧盛國皺了皺眉頭,問道:“馬知青、孫知青,你們這是啥意思?”
馬曉琳上前一步,大聲說道:
“隊長,你這就是以權謀私!
顧希桐有什麼資格當醫生?她有行醫資格嗎?
讓她給村民看病,這不是瞎胡鬨嘛!
萬一出了事,誰負責?”
孫秀蘭也尖著嗓子說:
“我們每天在地裡累死累活地乾活,她倒好,輕輕鬆鬆就當上醫生了。
這不是因為她是你侄女,你才偏袒她嗎?”
村民們聽了這話,開始有些議論紛紛。
李大叔站出來,不高興地說:
“你們這倆知青可別亂說!
希桐的醫術我們都見識過,她救了東子和孟爺爺,這還不夠證明她的本事嗎?”
王嬸也著急地說道:
“就是,希桐這孩子心地善良,一心為咱們村民好,讓她做村醫也是我們大家夥找隊長推薦的,怎麼能說是隊長以權謀私呢?”
“你們提議的?她有行醫資格嗎?你們就推薦她,你們也不怕被她治死了,心可真大。”
顧希桐走上前,環顧一圈,又平靜地看著馬曉琳和孫秀蘭說:
“馬知青、孫知青,既然你們說我沒資格?那我問你們在場的眾人,誰有資格能做村醫?又或者怎麼才能做村醫?”
兩人被問問題,馬曉琳說:“在場的誰有資格我不知道,至少你是不行的,你不能仗著自己的家人是大隊長就不知道避嫌,自己做村醫。”
“就是,想當村醫,得有行醫資格證才能勝任,就你一個剛剛下鄉的知青,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顧希桐微微揚起下巴,看了兩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自信,不慌不忙地從衣兜裡掏出一本嶄新的證件,緩緩展開舉到眾人麵前,提高音量說道:
“行醫資格證,我有。”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馬曉琳和孫秀蘭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孫秀蘭率先反應過來,質疑道:
“這……這證件不會是假的吧?你怎麼可能有行醫資格證?”
顧希桐不緊不慢地回應:
“這是我多年苦學,通過正規考核獲得的證件,真假一查便知。
本來我想有了行醫資格證,我給村民看病更加名正言順,大家也能放心地讓我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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