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這輩子也就隻配活在最底層,跟他們多說一句話,都是對我們的貶低,都嫌丟人。有一個自命清高的妹子說道。
青年笑著點頭,對著陳六合說道:算你小子識相,今天本大少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真對你做什麼,也是臟了我的手。
陳六合不予計較,連連點頭,青年冷笑的撇了撇無動於衷的沈清舞,似有些許不爽,罵咧道:以後少他嗎在學校裡出現,這樣的高等學府不是你這樣的賤民能夠來的,一輛破三輪,一個傻子帶著一個瘸子,真他嗎是給杭城大學這塊招牌抹黑。
坐在副駕駛座的女人也伸出了臉蛋,嗤笑的看著沈清舞:以後別再裝出一副自命清高的冷傲樣子,什麼樣的身份什麼樣的姿態,你?顯然是在徒增笑話。
既然出生平濺,又是廢人,那就要認清現實,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追逐夢想的權力,就你這樣的,即便爬上高等學府又能如何?廢人就是廢人,更何況你還有一個比你還不如的哥哥。
瘸子?廢人?
本來臉上掛著謙卑笑容的陳六合漸漸冷了下去,笑容已經被他儘數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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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波瀾不驚的沈清舞在對方說出那兩個詞彙的時候,她的眉頭就已經皺起,倒不是生氣,而是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預感。
她知道,這幾個家夥要遭了。
第一時間,沈清舞拽住了陳六合的衣角,她搖著頭:世人笑我、欺我、辱我、輕我、賤我......
不等她把這席極為著名的言論說完,陳六合就輕輕的推開了她的手,嘴角挑起,說道:我便罵之、欺之、辱之、揍之、踩之,不用再等幾年!
說著話,陳六合身上的氣質生了巨大的轉變,再沒有剛才的低賤謙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恐慌的冰冷,就像是一隻猛虎即將出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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