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沈清舞接著道:喬家涉及的領域挺多,在商業上的成就斐然,當然,還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涉及,算得上是黑白商三道通吃。
陳六合笑了起來:嗬,那勉強算得上一隻洪荒猛獸了?沒想到今天還在老虎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挺好。最後這兩個字,算是意味深長了。
是挺好,這雖然算不上是哥的一次正麵聲,但足以讓一些人知道,陳六合還是那個陳六合,沒有任何事情能磨平他的棱角,磨去他的狂傲。沈清舞道。
陳六合卻是搖頭:小妹,或許我們都高估了自己呢,在京城,咱老沈家有些名聲,能鬨個滿城風雨,但出了京城,知道咱兩是哪根蔥的人就為數不多了。
是不在多數,但也不是無一人知,起碼盯在我們身上的眼睛,就有不少。沈清舞古井無波的說道。
沉凝了一下,她問:哥,如果今天喬家真動了,你怎麼收場?
覺得哥收不了場?陳六合笑問。
清舞從來沒覺得哥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你的狂妄總是在掌控之內。沈清舞道:我隻是有些好奇。
嗬嗬,想把我一腳踩進泥裡的人是有不少,但舍不得我死的太慘的人也有那麼幾個,這長三角地段,真有人不敢讓我死。陳六合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
沈清舞笑了,笑的異常燦爛,吐出了一句蕩氣回腸的話:即便全天下的人都想把哥踩進泥裡,但隻要他們敢把腳抬起來,清舞就一定能讓他們都傷筋動骨!
陳六合哈哈大笑,目綻光華:敢小瞧我陳六合的人,不敢小瞧我家沈清舞,不敢小瞧我陳六合的人,我就是借他成千上萬個膽子,也不敢小瞧我家沈清舞!
第二天,陳六合送完沈清舞,來到會所,剛乘電梯到五樓,就看到自己辦公室外站著一道俏麗的身影。
一襲知性端莊的職業套裙,肉色絲襪,黑色高跟。
嬌媚的麵容曼妙的身段,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長微微披散,美得冒泡。
不是秦若涵還能有誰?
嗬嗬,一個晚上不見就如隔三秋了?大早上的站在我辦公室門外想乾嘛?醜話說前頭,我寧死不屈。陳六合笑著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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