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杜月妃似笑非笑的看向陳六合:
“得了,連你這位大舅哥都驚動了,終於來了個能壓住你的角色了。”
聞言,陳六合也是不由苦笑的搖了搖頭。
秦墨書,自然是秦墨濃的哥哥,那位曾經號稱中海市最年輕的少壯派代表人物。
如今這段時間過去,他可謂是水漲船高,躋身進入了中海是權利中心。
勢頭迅猛,前途無量!
緊接著,杜月妃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同時響起的,還有秦若涵的電話和王金戈的電話。
就連洪萱萱的電話都響了起來。
這些電話無一例外,都是在關心此刻在明珠塔頂層所發生的事情。
還特別提到了徐盛櫻。
能把電話打到幾女這裡的這些人,無一例外,皆是長三角頂了天的大佬級人物。
隨便喊出一個名字,都是跺一跺腳長三角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在電話裡義憤填膺,一邊寬慰幾女,一邊把徐盛櫻罵的狗血噴頭。
可實際上,都是在用這種十分委婉又憤懣的方式,在幫徐盛櫻求情。
想要舍出老臉去保下徐盛櫻!
這個情況,讓得陳六合臉上的表情愈發玩味了,再次看向徐盛櫻的眼神,也多了幾分興致。
“看樣子這裡的事情不單單是在中海傳開了,就連整個長三角都驚動了。”
又掛了一通電話,杜月妃看向陳六合道:“這個徐盛櫻的背景真的不一般呐,
有好幾個已經好長時間不露麵的老人,都親自打了電話過來。”
“中海幾人團裡,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在關心這件事情。”
引發了如此巨大的動靜,身處風暴中心的杜月妃卻一點也不見慌張。
那張妙美無限的臉蛋上,依舊雲淡風輕,頗有股泰山崩於前而淡然自若的氣度。
秦若涵和王金戈兩女眉宇間倒是已經多了一絲擔憂。
倒不是擔心徐盛櫻的靠山能把他們幾人怎麼樣,她們隻是擔心這件事情會給陳六合帶來沒必要的麻煩。
至於洪萱萱,這娘們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表情,擺明了是要看好戲。
這樣的陣仗,李魁霖哪裡見過啊?
他這前半輩子壞事沒少做,人神共憤的事情也做過一些,
可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啊?這跟天塌了有什麼區別?
饒是他,也承受不住心中的壓力與無與倫比的驚嚇,已經渾身冒汗,雙腿發軟,就差沒有直接癱坐在地。
他現在簡直恨不得給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尋歡作樂好好的,為什麼非要跑到這裡來管徐盛櫻的破事。
要死讓徐盛櫻一個人去死啊,他李魁霖可不想死。
“徐少,算我求你了,趕緊道歉啊,求那位爺原諒你,最好能把你當個屁直接放了。”
李魁霖帶著哭腔對徐盛櫻說道:“徐少,相信我,你玩不起的,
不管你的背景再大,你都玩不過那位爺,你在他麵前屁都不算一個。”
此刻的徐盛櫻,自然也知道事情大條了,手腳也是冰冷,內心更是惶恐難安。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他今天踢到鐵板了!
可他絞儘腦汁都想不明白,那個白頭青年到底是何方神聖。
他為什麼聽都沒聽過這樣一個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他沒聽過的人,卻能驚動整個長三角!
能把那些平常都已經不露麵不冒頭的頂級大人物都驚出來!
他徐盛櫻是狂,但並不傻,他還沒有自大到認為那些大佬級人物,是因為他徐盛櫻才關注這件事的。
還不等滿心彷徨的徐盛櫻開口說話。
陡然,餐廳外就傳來了一陣鬨騰的動靜。
轉頭看去,赫然就看到一個身材中等偏瘦,穿著一套黑色西裝,頭發梳得整整齊齊,但五官卻很廉價的男子闊步走來。
他的出現,讓在場所有人心頭都是一顫。
不是因為他的氣勢有多強,而是因為,他一出現,仿佛整個餐廳的溫度都驟降了幾分。
那種眼神,陰鷙到能讓人渾身發毛,那種狠厲更是能透進人的骨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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