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劍派眾人襲去。
嶽不群站在隊伍最前方。
那道淩厲劍氣直逼他而來。
此刻嶽不群感受到劍勢之強,頓時神色凝重。他急忙運功想要抵擋,卻發現渾身內力竟被完全壓製,絲毫無法調動。
左師兄救我!
危急關頭,嶽不群立即向左冷禪求救。在五嶽劍派中,唯有武功最高的左冷禪能助他脫險。
九洲道場武學典籍浩如煙海,林平之在此修行期間已掌握其中大部分**。即便不是主修的內容,他也都有所涉獵。
對於《雪中仗劍行》這部**,他雖未完全修成,卻也印象深刻。此刻老者施展此功,林平之內心平靜,並未感到特別震撼。
然而在場眾人皆被這絕世武功震懾得啞口無言。左冷禪身為五嶽盟主,向來眼界極高,自認見識過天下各派絕學。但當他目睹嶽不群施展的招式後,終於明白為何此人近來如此猖狂。
嶽不群此刻展現的武功造詣,確實有傲視群雄的資本。這也解釋了為何他近期對左冷禪這個盟主都敢如此輕視。
左冷禪心中早有盤算,欲取代嶽不群五嶽劍派盟主之位。
他眼神銳利,緊盯嶽不群的同時,餘光掃過林平之。
這年輕人令他頗感意外。
麵對嶽不群的攻勢,林平之竟紋絲不動,嘴角微揚,似在譏諷對方招式未達預期。
果然,左冷禪猜得不錯。
林平之神色平靜,觀察著嶽不群的出手,心中已在思索**之法。
倏然間,他抓住時機,長劍一揮,四周劍氣如活物般朝嶽不群襲去。
更令人震驚的是,林平之僅立於原地,手腕輕轉,劍鋒下壓,激蕩的氣勁便逼得嶽不群險些避之不及。
嶽不群眼中滿是驚懼。
雖未中招,他卻已預感到,若被這劍氣擊中,今日必命喪於此。
他臉色慘白,倉皇向左冷禪呼救:“左師兄救我!”
這一聲呼喊,讓左冷禪看到了轉機。
嶽不群方才的招式已令在場掌門驚歎,若能勝了這少年,眾人必對其心生敬畏。
此刻若能救下嶽不群,不僅可贏得華山派歸附,更能鞏固自身威望。
他自恃天人五重境界,而林平之雖出手淩厲,終究隻是個仙台秘境的青年。
左冷禪輕笑一聲,縱身躍起。
就在林平之的劍鋒即將刺穿嶽不群心口的刹那,一道身影倏然閃現,將嶽不群從生死邊緣拽回。
轟然巨響震徹山穀,那座被林平之劍氣劈中的巍峨山峰,竟在眨眼間化作齏粉,煙塵彌漫中隻剩一片焦土。
左冷禪瞳孔驟縮,指節捏得發白。他非但不懼,反覺血脈僨張——這鋒芒畢露的少年愈是強悍,待其親手斬落對方頭顱時,五嶽盟主的威儀才更令人戰栗。
倒是個有意思的雛兒。
他冷笑時齒間泄出森然寒氣,袍袖無風自動,霜刃般的劍氣已凝於掌心。既然林平之敢以劍**,他便要以更暴戾的劍罡碾碎這狂妄之徒,順便教日月神教看清何為天高地厚。
東方不敗把玩著金線繡帕的指尖驀地收緊。嶽不群瀕死的哀鳴未令她動容,此刻左冷禪周身翻湧的殺意卻讓繡帕裂開細痕。那絕非嶽不群可比擬的凶煞之氣,即便她仍斜倚軟轎作壁上觀,眼底已浮起一絲凝重。
霎時間天地變色。左冷禪的劍氣催生出萬千冰刃,呼嘯的陰風裹挾著血腥味撕開地麵。圍觀掌門們的衣袍驟然綻開血線,有人慘叫著祭出護身法寶,琉璃光罩在風刃撞擊下火星四濺。
根本無人看清左冷禪如何出手。當那道摧枯拉朽的劍罡橫掃全場時,連蒼鬆古木都攔腰斷作兩截,碎木殘葉混在颶風裡化作新一波**利器。令狐衝喉結滾動,背脊緊貼岩壁——方才嶽不群的**已令他汗透重衫,此刻左冷禪的威壓更如懸頂之劍。
任盈盈的視線始終未離那道青衫身影。林平之拂開遮目的沙塵,劍穗在暴風中獵獵如旗。
左冷禪靜立原地,周身劍氣激蕩,竟引得萬物隨之流轉,分明是要給對手的劍法一個下馬威!
他冷哼一聲。
區區五嶽派掌門,也配指點他?
但作為九洲道場的**,今日便要在此立威——在場諸位,不過是他劍下亡魂而已!
他眼神如冰,劍意再度爆發。
這一劍斬出,左冷禪竟僵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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