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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截了當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師尊仍以半封閉的方式執掌九洲道場,
我覺得你很可能與之有緣。
張良聞言眉梢微動,
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他注視著白起問道:
將軍為何這麼說?
白起朗聲大笑,
又給自己斟了杯茶。
隻是直覺!
張良起身行禮:
那就多謝將軍吉言了。
若真能尋得九洲道場,
子房必來致謝。
白起笑著擺手:
不必言謝。
若有緣分,你我就是師兄弟了。
同門之間,何須客套?
但若師尊全麵開放道場...
那就隻能祝你好運了。
屆時各方勢力必將蜂擁而至,
單靠緣分就難以進入了。
要靠實力,
或是師尊獨特的擇人標準。
至於林飛的選人準則,
白起也無從知曉。
今日白起能說的,
都已如實相告。
張良此刻心中已了然。
若論尋找九洲道場之事,正如白起所言——半封閉尚可應對,一旦徹底開放,雖更容易尋得道場蹤跡,但眾人之間的爭奪必將愈發激烈。
想通此節,張良頓覺豁然開朗。他抬眼看了看天色,發覺時辰不早,便起身向白起告辭。
白起卻朗聲笑道:“今日倒是個好日子。”
張良回眸望向他。
白起繼續道:“你前來拜訪,還帶了禮物;眼下又有四位客人登門,豈非正是走親訪友的吉時?”
顯然,白起今日心情甚佳。
張良亦受其感染,含笑應道:“確是如此,風和日麗,正宜與友暢談。子房先行告退,不擾將軍會客了。”
說罷,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剛到門口,恰逢李斯一行人下車。張良拱手一禮:“白起將軍正候諸位。”
話音落下,他微微頷首,翩然離去。
蒙毅望著他的背影,不禁感歎:“謙謙君子,名不虛傳。能得大王掛念之人,果然非同凡響。”
李斯同樣凝視著張良遠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撫須沉吟——
此人此來,究竟所為何事?
極有可能是來探查九洲道場的消息。
眼下唯一的疑問是——
白起究竟向這些外來訪客透露了什麼。
蒙恬忽然挑眉道:
光在這兒盯著人家的背影看,可沒法替大王招攬人才。
不如先辦好我們自己的事。
李斯聞言一笑:
是我太過執著於此了。
三位請進!
說著拱手相迎。
此時白起的侍從已候在門前:
四位請隨我來。
隨即在前引路。
對此情景,李斯早已習以為常。
蒙毅亦是如此。
二人時常隨秦王造訪白起居所——
或為打探九洲道場之事,
或隻是陪王對弈。
那時白起尚未顯露真身,
仍以之名與嬴政往來。
而今時不同往日。
武安君身份既明,
君臣間的交談便再難純粹。
尤其是一統六國後的嬴政——
對長生之術的渴求愈發熾烈。
他常慨歎自身命運與王朝未來,
誓要讓大秦成為史上最輝煌的朝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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