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郡。但眼下要緊的是,何進與袁隗共領尚書台事務,家父恐怕……”
尚書台!
此乃東漢**運轉的核心所在。
雖官職低微,尚書令歲俸僅千石。
卻因執掌中樞機要,實為朝廷真正權柄所在。
每逢幼主登基,必設錄尚書事之職,多由太傅、大將軍兼任,形同顧命大臣,淩駕於尚書令之上。
如今袁隗與何進,儼然成了盧植的直屬上官!
以盧子乾剛烈秉性,昔日屢次觸怒屠戶出身的何進。那何遂高最是記仇,此刻盧植處境……
更棘手的是……(此處原文殘缺)
最令人意外的是,擁立皇子劉辯登基的兩大核心人物,竟是張讓與何進!
這兩人各懷鬼胎,卻為共同利益暫時聯手。
而盧植與張讓之間的積怨,早已勢同水火。
如今清算在即,盧毓怎能不憂心忡忡?
王仲聽罷始末,沉聲問道:盧師有何打算?
盧毓長歎:家父性情剛烈,直言為社稷蒼生,必須堅守職位,絕不容張讓、何進肆意妄為。
這答案正在王仲預料之中!
與史書記載如出一轍,即便山窮水儘,盧植仍會堅持到底。若非董卓亂政,他定會戰鬥至最後一息!
王仲心知肚明,以盧植多年宦海沉浮,豈會不明其中凶險?他這般執著,隻為踐行儒家終極抱負: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這位純粹的理想主義者,
甘願為之傾儘所有,乃至獻出生命!
王仲深吸一口氣:子家需要我如何相助?
盧毓急切拱手:王兄,家父常掛念你。普天之下,或許唯有你能勸動他暫離漩渦,無論去泰山修養,還是回涿郡安度晚年。
刹那間,
盧植的身影浮現眼前——這位人生路上的貴人,
廣宗城頭投來賞識的目光,
雒陽城中挺身抗婚的豪情......
若無盧植力薦,豈有王仲今日?
縱使曆史記載盧植結局淒涼,但王仲既能令靈帝早逝三年,為何不能
無論為情為義,
王仲都決意親赴雒陽!
縱使龍潭虎穴,
縱使群魔亂舞,
縱使危機四伏!
他鄭重抱拳,字字鏗鏘:子家寬心,我王仲定當竭儘全力,護盧師周全!
盧毓眼中噙滿淚水,世態炎涼令他備嘗辛酸!
此時此刻仍舊站在他身邊的,唯有王仲一人!
他莊重回禮道:王兄,一切就托付給你了!
【深夜。
王仲難以入眠,反複思量到天明。
無論是他,還是盧植,與張讓、何進都結下了深仇。
特別是張讓,喪子之恨可謂不共戴天!
如今對方得勢,必定會立即報複。
不論是為盧植,還是為自己。
此行雒陽,勢在必行!
破曉時分。
王仲攜典韋、劉基快馬加鞭趕往雒陽。
晝夜疾馳兩日後,三人終於抵達。
王仲並未直奔盧植府邸,而是先來到了太傅袁隗的宅院。
值得留意的是,**駕崩前,袁隗任太尉一職,如今已晉升太傅,與何進共同執掌尚書台事務。
夜深人靜。
袁隗正在燭下讀書,侍從來報:
大人,泰山郡守奉高侯王仲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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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隗詫異:他不去找盧植,來此作甚?
見主人猶豫,侍從試探道:不如讓小的打發他走?就說大人已經歇息了。
袁隗抬手製止:且慢!請他去前廳等候,我更衣便來。
侍從應聲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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