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厭的一個人。
他等在緊閉的大門前,小菩薩還沒談完。
談什麼?談這麼久?
太陽西斜,隱入雲彩,天空暗了下來。
他就這麼緊緊盯著那扇門,久到眼裡都滲出了血絲,心中一遍遍演算小菩薩會麵臨的問題,給出的回答。
心持久地高高懸起,隻有小菩薩出來才能給他一個安慰,也有可能是一個裁決。
天空飄起了小雨,漸漸變成淅淅瀝瀝的大雨。
他的腳步卻挪動不了半分。
他不知道自己在固執什麼,但他就想一出來就見到小菩薩。
雨水染濕了頭發,染濕了肩頭,浸透了全身,順著指尖一滴滴落下,串聯成珠,滴滴噠噠落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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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滴答——”
一滴又一滴。
冰涼的,刺骨的……
多少個雨天,他被罰站在雨中,饑寒交迫,搖搖欲墜,譏諷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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