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孩子是保住了,可他卻消失在廢墟裡。
我儘可能打起精神,四處尋找他的下落,幻想著有朝一日可以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可誰能想到,一切隻是騙局而已。
回憶至此,我本能地摩挲著平坦的小腹,自嘲地笑了。
“我說過,你不是紀佑安,那個孩子更不是你的。”
“不需要你跟我道歉。”
我剛剛邁出去一條腿,他就拚命拽住我的腳踝,抬起頭看我:
“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你一直希望我親口說出真相,跟我和好如初,對麼?”
我居高臨下,笑得有些無語:
“你已經神誌不清了。”
說完,我把眼神遞給保鏢,最後才得以脫身。
不顧紀佑安在身後瘋狂嘶吼,我跟著顧淵城上了車。
回家的路上,我疲憊地靠著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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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才看到紀佑安的一瞬間,我的心裡竟沒有半點波瀾。
甚至覺得他苦苦哀求的樣子,極其虛偽和惡心。
回到顧家,我們兩家人共同辦了一場晚宴,十分熱鬨。
顧淵城徹底丟掉輪椅,神色魅惑地邀請我進舞池跳舞。
跳舞的過程中,我問出一直想問的疑惑:
“外界都說你不願意主動接近你的女人,為什麼這次你同意的那麼乾脆?”
男人繼續著舞步,微微扯動唇角。
“傳言中的那場車禍確實存在,你知道肇事者是誰麼?”
看到他話裡有話的模樣,我猛的想起一件事。
我剛學會開車的那會兒,確實不小心撞到了一輛車。
隻是被撞的車主遲遲不肯露麵,也沒有叫我賠償的意思。
想到這兒,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那個人……是你?”
顧淵城寵溺地點點頭,指節輕輕在我的鼻子上刮蹭。
“從那天開始,我就想通過坐輪椅的方式躲避其他女人,等你出現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你提出聯姻了,你覺得我會拒絕麼?”
那段時間,我媽給我找了大把的豪門聯姻對象,我都一一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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