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這麼一說,秦誌斌接上話:“真的?建川,你莫要儘說場麵話,你現在起身份不一樣了,回縣裡,都是書記縣長接待,到我們這些鄉壩裡來,我們承受不起啊,我聽我舅舅說,現在連他要你一麵都千難萬難,…”
“這就是丁縣長掙著眼睛說瞎話了,等兩天我就要和他在一起吃飯,我得問問他!
他平時不是開會就是下鄉鎮下企業,我相碰都碰不到,他吃飯的時候啥時間想起過我啊。”張建川毫不客氣地倒打一耙。
幾個人都笑了起來,秦誌斌道:
“行吧,你到時候問他,反正我和馬局、範猛是經常能碰到一起的,
對了,就連貴龍和高軍現在都還能時不時在一起吃頓飯喝盤酒,想給你打電話呢,又怕打擾你…“別,儘管打,隨時打,除非是市領導給我談話,否則我肯定接,來不來得到我不敢說,但稍微提前一兩小時,
隻要能來我肯定來,我若是真來不了,我會和你們說清楚,
但別因為我一兩次沒來你們就覺得我不好請,就不給我打電話了,千萬別,一定要繼續打,你不給我打,我總不好隨時給你們打,問你們今天有沒有啥安排啊,那不顯得我成了一個到處騙吃蹭喝的酒囊飯袋了?”
張建川這番話還真的是真心話。
他覺得和原來這幫老夥伴在一起,哪怕光吃飯吃菜不喝酒,說些閒話,擺一會兒和工作無關的龍門陣,都能讓人放鬆不少,而現在他最希望的就是放鬆。
馬連貴微微點頭。
他知道在張建川現在的身份,肯定很忙,話雖如此說,但你打上三五次甚至七八次電話,他未必來得了一回。
不是不想來,而是可能真的忙得來不了。
很多時候就是打上幾次來不了,漸漸地大家就不再打了。
今天張建川專門把這一點說明,也就是證明他是真想回來和大家聚一聚吃飯,多給他一些“機會”。“建川,你都這麼說了,我們還不給你打電話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其實我們也想給你打電話,就怕你忙,多打幾回你來不了,又怕你覺得我們有點兒討人厭,是不是找你有啥事兒,…”
馬連貴這話說到了秦誌斌、範猛心裡,都點了點頭。
張建川也明白:“所長,斌哥,猛哥,我也知道你們怕我誤會,所以今天就把話說開,
不管有事兒沒事兒,都儘管給我打電話,這人一輩子哪有不求人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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