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文東的變化還是相當明顯的。
最突出的工作狀態和精神麵貌完全不同了。
以往什麼事兒都是按部就班，或者帶著幾分無可無不可的態度，但現在積極性主動性簡直就是爆表了。看看這主動提出來要聯係益豐係關聯企業買票、製作T恤，然後加油助威，你能想象嗎？
這些活動，連張建川都沒想到的，褚文東卻已經考慮到了，還要來和自己主動打招呼，以便於能順利讓下邊幾家公司辦下來，主打一個不為難人家。
這份精細周全，簡直讓人歎為觀止。
一直到褚文東走了好一陣，張建川都還在回味，這人乾自己喜歡的工作，可能真的就能全副身心投入，而且還樂此不疲。
不過張建川是真沒多少精力來過問足球俱樂部的事情了，隻能全權委托給褚文東了。
搞得好也好，差也好，他都顧不過來了，但褚文東現在的表現能給自己一份驚喜，算是意外之喜了。連簡玉梅都在說讓褚文東去俱樂部擔任副總真的像一記“神來之筆”，還真的選對了人。
足球俱樂部那邊的總經理是運動技術學院來人，還有主教練，以及一些核心球員，都對這個年輕謙和而且充滿激情的副總印象十分好，有什麼事兒都願意和他商量探討，大大出乎張建川的預料。當然這可能也和褚文東的特殊身份有關係，益豐集團的股東，而且和老板關係密切，其他俱樂部的高管可沒有這麼好的資源。
很多原來擔心不太好溝通或者有難度的工作，讓這位副總去協調聯係，就能迎刃而解。
集團搬到工業大廈這邊來之後，莊紅杏還是第一次來。
看著莊紅杏有些拘謹的模樣，張建川又好氣又好笑。
有啥事情不能在家裡商談，非得要到公司來？
在電話裡張建川就問了莊紅杏，但是莊紅杏不肯答應。
她覺得在家裡邊可能會夾雜個人情感在裡邊，而到集團辦公區來談，既顯得正式，同時也能拋開那些個人感情色彩的乾擾。
“我親自替你泡茶總可以了吧？免得別人替你泡，你更不自在。”張建川忍不住調侃了一句。莊紅杏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替莊紅杏泡好茶，端了上來，放在莊紅杏麵前，張建川頗為好奇地上下打量對方，似乎要看出這丫頭如此神神秘秘，究競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什麼變故了。
“現在總可以說了吧，什麼事兒？”
莊紅杏欲言又止，但是還是深吸了一口氣，竭力控製住自己的情緒道：“我想暫時休學一段時間。”張建川嚇了一跳，莫非這丫頭懷孕了？
他印象中他和莊紅杏與許初蕊之間這方麵做得很好啊，許初蕊都差點兒去安環了，而莊紅杏和自己也是每次都用了避孕套，不太可能啊。
似乎是覺察到了張建川驚訝的目光，莊紅杏一開始也沒有反應過來，但隨即就醒悟過來，臉紅過耳，連忙擺手：“不是那個，我沒那個，…”
張建川心中也鬆了一口氣。
事實上這一瞬間他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如果莊紅杏真的懷孕了，打算要這個孩子，那自己該怎麼辦？恐怕原本考慮為童婭或者玉梨準備的路徑就得先要用在莊紅杏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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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先孕在這個時代國內環境下肯定是不行的，即便生下來也是麻煩多多，隻能去港澳生。如果不是懷孕了，這丫頭這麼詭秘的模樣乾啥？
噢，說的是公事，才來集團，自己倒是想偏了。
“嗬嗬，是也沒關係，我早就有心理準備。”張建川抿嘴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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