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川一行照例住的是昆侖，而莊紅杏、陳衛東他們一行選擇住的是緊挨著梅地亞不遠的燕京新世紀日航飯店。
“我就不去了。”張建川搖頭，“晏二哥你和老王可以去嘛，反正就那麼回事兒，價高者，我了解了一下，反正了十三個標段，實際上大家爭的就是《新聞聯播》結束後的第一個標段，隻有那一條才能叫標王嘛。”
來到張建川房間裡，聽張建川明確表態不去梅地亞中心競標現場，晏修德有些驚訝。
“你不去？陳衛東天天來找你，你不去替他和小莊紮場子？嗯，你也不用藏著掖著，他去了小莊那裡，內部不少人都知道，我都算是後知後覺的了，簡總和高唐他們都心知肚明，……”
“我什麼時候藏著掖著了？”張建川也有些無奈，“我乾啥了用著藏著掖著？
陳衛東想要奔大好前程，我能攔著他？莊紅杏開出更高的條件，許他更美好的未來，人家憑什麼不去追逐一下？”
“嘁，陳衛東如果是那種人，你會看上他？”晏修德嗤之以鼻，“沒你的支持，陳衛東能去？
保健品市場魚龍混雜，沒準兒哪天就要迎來一輪清洗，瞬間崩盤也很正常，……”
“哎，二哥，你能不能不要這樣烏鴉嘴？”張建川瞪了晏修德一眼：“莊紅杏和陳衛東他們還靠著這一次拿下標王好生大乾一番呢，……”
“建川，你就這麼有把握？”晏修德不以為然，“”我記你和我探討的時候並沒有這麼大的信心啊。”
“標王對益豐對精益可能意義都沒有那麼大，但對天姿生物的固本健腦液卻是一個超強的推廣宣傳機會，
本身保健品這種東西就很依賴宣傳效應，說穿了，效果有沒有，有，但有沒有吹噓的那麼好，見仁見智，沒準兒心理感應也會夾雜其中，
所以隻要本身產品沒問題，央視標王背書，一下子火爆起來也很正常，但你要說能長盛不衰，無論是啥保健品都不可能，……”
張建川分析很冷靜而客觀：
“我早就和三妹兒與陳衛東說了，明年一年定生死，明年能火爆一年，他們能把這個熱度帶來的紅利吃下來就該滿足了，
至於後邊兒，那就是能吃多少算多少，吃不了也無所謂了，明年一年也該連本帶利賺回來了，哪怕就此關門也夠了。”
晏修德倒吸一口涼氣，“你是說明年一年小莊那家天姿生物就能把七千萬全部賺回來而且還能有多？
可今年天姿生物全年營收也就兩千萬啊，這麼誇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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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建川苦笑表情後邊也有些意：“保健品行業的利潤率不是其他行業能比的，哪怕是白酒行業也無法比，
規模上來了，毛利乾到百分之八九十也不是不可能，如果內部管理嚴謹的話，純利百分之五六十也是輕輕鬆鬆，……”
晏修德走了，帶著各種不敢置信和唏噓感慨。
其他人這麼說，他肯定不信，但張建川這麼說，他肯定信，所以他都忍不住在嘟囔，早知道他也該去做保健品。
但這也隻是說說而已，正如他自己所言，或許就是一陣暴風驟雨，保健品市場就崩潰凋零了，這個行業風險太高了。
11月8日，梅地亞中心，群英薈萃，群雄逐鹿。
張建川就在酒店房間裡靜候佳音。
事實上這也沒啥好糾結或者忐忑的，一錘子買賣，寫好的標價，當場開標，價高者等。
所有人的目光都關注在標王，也就是《新聞聯播》後的第一條廣告上。
按照央視內部的統計，1995年央視《新聞聯播》的收視率大概是在50%左右，也就是對標5億人在觀看。
而《新聞聯播》結束後那一瞬間的短暫時間內，慣性使然，觀眾們都還沒有將視線和注意力移開，一旦有一個能夠讓人耳目一新的新鮮事物冒出來，肯定會立即吸引到觀眾的關注度，瞬間就能印入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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