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燕珊語氣清晰冷靜。
“我一個女孩子夠主動了吧?但你卻畏首畏尾,讓我很失望,但我一個女孩子總不能主動跑到你屋裡來自薦枕席吧?你還要我怎麼樣?”
張建川無言以對,最終隻能搖搖頭:“燕珊,都過去的事情了,咱們不提了,好不好?”
“你要和周玉梨要結婚了嗎?還是就一直這樣?我感覺你心思似乎遊移不定啊。”
覃燕珊卻不肯放棄,態度咄咄逼人,但語氣卻變耐人尋味:
“把天姿生物給莊紅杏和許初蕊,算是給她們一個交代嗎?那對唐棠和單琳你有沒有交待呢?以你的脾性我覺不該啊。”
這個小野貓!還是那麼潑辣而敏銳,哪怕幾年過去了,這種勁兒卻半點沒減。
不僅僅是她的這種敏銳性,而且還有她這種為了達到目的見縫插針無所不用極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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