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準備,但是因為有第三者在場,她必須得考慮,會不會傷害到丁言的麵子和形象。
「丁教官,你們聊。」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事情,不該再繼續乾涉,江老板想要撤退。
「你別走。」
辛簫又一次攔住他,逐漸發現不對勁,問丁言:「丁教官,你怎麼突然想請我看電影了?」
不用對方,江老板敢作敢當,「我不是欠辛醫生一張電影票嗎,我把票給丁教官了。」
好傢夥。
你以為你是誰啊。
月老啊?
辛簫恍然大悟,這才明白丁言為什麼會冷不丁對她「表白」,原來是受人慫恿。
這傢夥壓根不是軍人,而是來找樂子的!
知曉來龍去脈,辛簫呼吸短促,惡狠狠盯著江辰,如果眼神能夠刀人,某人此時正在接受淩遲。
「如果辛醫生沒有時間,那就算了。」
丁言出聲,還是萬古不變的撲克臉,隻是眼神微微黯淡。
急火攻心的辛簫此時被情緒裹挾,某人是來找樂子的,而她無疑被當成了樂子。
她失去了理智,不過沒有翻臉,反而露出詭譎微笑,扶了扶眼鏡,意味深長的對著在土坡上大言不慚的傢夥,柔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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