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鬱瑤也沒有再找他搭話,隻是時不時撿起地上的碎石頭,打發時間一般,往外扔。
「你先回去吧,天氣冷,不用陪我。」
王鶴亭道。
「你喝酒了,要是摔下去怎麼辦?媽媽讓我來看著你。」
小丫頭原來也是來執行任務的。
王鶴亭傲然嗤笑,氣吞萬裡如虎,「像這樣的山,我不知道翻過多少座,你還沒出生的時候,哥哥我就是咱們川蜀響噹噹的兵王了。」
「兵王是什麼?」
「兵王就是軍人裡的王牌,最能打的。」
「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不是聽起來,就是很厲害。」
「那你打得過琉璃姐姐嗎?」
王鶴亭瞬間語塞,表情不太自然,輕咳一聲,視線飄忽,「男人怎麼可以和女人打架,這是不允許的。男人的職責,是保護女人。」
鬱瑤沒說話,直接翻起了白眼。
王鶴亭瞧見,忍著笑意,故作疑惑與不滿:「什麼意思?」
「你瞧不起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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