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
薇拉的眸光被吸引過來,「怎麼?不想聽嗎?我覺得應該對你有啟發意義。」
「先告訴我是免費還是付費。」
薇拉臉色又冷了一度,「你是不是覺得你很幽默?」
某人平靜道:「我隻是覺得先講清楚,以免之後又產生誤會。」
薇拉冷笑,「放心,這個故事,無償。」
某人這才點頭,「說來聽聽。」
這是什麼口氣?
不過薇拉沒有再和他計較,將昨晚聽到的故事不疾不徐進行分享。
很完整。
也沒有任何惡意改動。
和原內容幾乎八九不離十。
多強大的記憶力啊。
故事講了五六分鐘,然後氣氛又安靜一兩分鐘,給足了充分的消化時間,薇拉才重新開口,「你覺得,他在影射什麼?」
江老板神色自若,很快給出回答,「不知道。」
薇拉胸口又是一堵,瞳孔收縮,「你不知道?一點都不知道?山雀、鬆鼠、野兔,你覺得你在裡麵扮演了什麼角色?」
某人笑了笑,雖然聽完了,但他對這個故事似乎漠不關心,「我在裡麵是什麼角色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麼角色?」
「我?」
江辰點頭,反問,「山雀、鬆鼠、野兔,你覺得自己是什麼?」
薇拉有點懵,從來沒有往自己身上聯想過,「關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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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道。
江辰笑了笑,「對,關你屁事。薇拉,既然你不想進去這個故事裡,為什麼還非得要摻和進來?」
「摻和?」
薇拉沒有被繞進去,細眉就像淩厲的刀片,「是我想要摻和嗎?是你讓我去的,現在想撇清責任,過河拆橋?」
又回到了這個問題上。
「開個條件。」
某人直截了當,和辛西婭在門口時幾乎一模一樣,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不對,這麼形容不太合理,應該說能夠一起做生意,作風肯定有相似性的。
麵對辛西婭,薇拉果斷選擇了拒絕,但是此時麵對江辰,她則放下水杯,抱起了胳膊,後倒,靠在了沙發上。
「那得看你能開什麼條件。」
她其實還是有親疏之別的。
坑家裡人,肯定不如坑外人。
某人沒有伸手掏口袋拿出支票然後伏案唰唰唰寫下一個天文數字,他好整以暇,問薇拉:「你跟著做空神州,賺了多少利潤?」
「和你有什麼關係?」
薇拉皺眉,怎麼又提這個話題?
「你不覺得你也很幼稚嗎?我靠本事賺得錢,有什麼問題?」
「沒有問題。」
被誤會的江老板不急不躁,心平氣和,「我的意思是,紙麵富貴,落袋為安才是真的利潤。」
「如果我能賺得更多呢?」
薇拉當然聽出對方的潛台詞,和上次一樣不以為然,甚至針鋒相對。
「神州的元宵節之後,一鍵平倉,不然你會血本無歸。」
兩天前在龍餐館偶遇雙方就聊到過這個話題,但那時江老板隻是委婉的提醒,而現在則是泄露內幕消息了。
沒錯。
這才是真正的內幕消息。
不僅薇拉,就連一直站在那裡的那雙湛藍眼眸都被吸引。
「嚇唬我?」
短暫的晃神後,薇拉冷笑,這次更多的是刻意的成分,她緊盯著對方,「你知道空方力量多麼強大嗎?」
「多強大?」
江辰簡單反問。
「想套我的消息?」
多機警啊。
江辰莞爾一笑,「這都被你猜到了。」
「江,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次神州起碼得脫層皮,空頭做了充足的準備,你們不要有任何的癡心妄想。」
還真是刻在骨子裡的傲慢啊。
竟然能光明正大的講出這樣的話語。
好比強殲犯對受害者說:你要好好享受,不要幻想反抗。
多麼荒謬?
可是現實就是這麼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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