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笑,把桌子上的菜往我這邊輕輕推過來,漫不經心的道:“還沒問,我要放假才會回家的。”
“哦。”我又埋著頭吃了兩口,她做的菜是真好吃,但我已經沒心思細細品嘗了,粗魯吃了兩口,又抬頭看著她,“那,你什麼時候放假啊?”
她看到我著急的樣子,捂著嘴就笑了起來,白皙的臉上寫著一抹淡雅的無奈,然後憋著笑說:“才剛開學沒幾天的……”
“哦……那挺好。”我心裡都快哭了,坐立不安,吃個飯也吃不出什麼味兒來,滿腦子都是狐傾傾那凶巴巴的樣子,不是我怕媳婦兒,是狐傾傾凶起來真可能弄死我啊!
就這麼埋著頭胡思亂想,而白詩涵自己卻不吃,坐在那兒,雙手捧著臉看著我微微笑著,好像看得還挺入迷,給我看得麵紅耳赤,一時間隻好加快速度把碗裡的飯吃完。
“你慢點吃,別噎著了。”她無奈一笑,伸手過來接我的碗,“我幫你添飯吧,衛青。”
“不,不用了!”我把碗放在桌上,“那個,我得先走了,不然一會兒我媳婦兒發現,會弄死我的,保密哈白姑娘,謝謝你的熱情款待……”
說完我站起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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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隻見白詩涵臉上的笑容忽然沒了,一張冰清玉潔的小臉上寫滿了失落,埋著頭說:“你是要回天門山麼,我擔心你找不到路,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我愣了片刻,是啊,天門山怎麼走,要在哪裡坐車,我完全不知情,就這麼出去,往哪走?
正要說什麼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當時一聽那急促的節奏,我心裡戈登一下,搞不好是狐傾傾找上門來了,趕緊左右看看,然後一溜煙就跑進了廚房,探出半個腦袋往門口偷看,心裡撲騰撲騰跳個不停!
白詩涵對我笑了笑,然後開門去了,不一會兒門拉開,出現的卻是一個穿著西裝的老者,看到這我才如釋重負得大鬆一口氣。
“小姐,這是少爺給您的生活費。”老者遞給白詩涵一個灰色的紙袋子。
白詩涵緩緩接過袋子,雙手拿在手裡埋頭看著,臉色卻顯得很失落的樣子。
“少爺說,希望您以後不要再回白家,正所謂,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您在這邊上學,也沒少給您錢,希望您要懂得知足。”那老者的語氣特別難聽。
我心想這是怎麼了,看樣子,白詩涵好像有故事?
“我娘怎麼樣了……”白詩涵埋著頭問道。
“後事已經妥善了,您不用擔心。”老者說著往屋裡看了看,又冷笑道,“嗬嗬,對了小姐,少爺讓我給您捎句話,老爺還有兩年就回來了,希望您說到做到,趁早離開省城。”
“難道哥哥就這麼怕我跟她爭家產麼?”白詩涵說到這裡時,兩滴淚水忽然順著她眼角滑落在臉上,有些哽咽的道,“我都說我不會的………”
“什麼怕您爭奪家產?您早都嫁人了,少爺能讓您在家待十幾年,還供您上學,已經算是仁至義儘了,這些錢呢,應該能夠您在這上兩年學的,但您現在也長大了,該適時的學會自己生存,兩年,老爺回來的時候若您敢回去與他見麵的話,少爺一定不會念及親情的……”
老者說完之後,冷笑一聲就背著手離開了。
我看到白詩涵捂著嘴崩潰的哭了起來,哭得很傷心,模樣可憐至極。
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我臉色一沉,一股強烈的憐憫之心飆上心頭,忙走出廚房對她說:“白姑娘,你這是……”
她一看我出來了,手忙腳亂的抹去淚水,埋著頭一臉淡然的說:“我沒事,衛青,我,我這就送你回天門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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