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衛家沒落之前,我九天劫,從未主動討好過他們分毫,隻有在他們沒落之時,我力排眾議,同意了他們的聯姻請求,這雖不是什麼大幫大助,最起碼也讓衛家後人,安然無恙的活到了今天……未曾想……”
他說到這好像說不下去了,顫巍巍的盯著我,就差抹眼淚了,讓現場之人好不感動啊。
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才接著看向我:“現場大半同僚都清楚,當初我好心把傾傾許配給你,而你卻對情不忠,私底下跟婷婷……我非但沒有責怪於你,還在你最艱難的時候,選擇成全你和婷婷,你忘了嗎,婷婷嫁給你那天,那東北狐家還在找你報仇,我連臉麵都不要了,如此的扶持於你,你為何不懂感恩,甚至還狠心殺害了婷婷,你……”
老東西指著我,竟然氣得咳嗽了起來,要不是他背後的下人趕忙上前攙扶,怕是已經倒地不起了。
演技很好,很感人,這幾句話,確實也把所有人對我的仇恨值拉滿了。
現場頓時轟動了起來,無數人奮起謾罵,巴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是啊,想當初,江湖上全是對九天上仙的不解與偏見,有人質疑他看上了這禽獸的天道陽骨,有人說他是不知輕重,老糊塗了……現在看來,上仙所做的一切,無一不是對女兒的寵愛,和對這衛家壞種的寬容與忍讓!”
“就是,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他太該死了!”
隨著眾人的“同情”情緒越加強烈,九天劫的臉色也更加憤怒起來,他一拍桌子,指著我就喊了一聲:“當初求我聯姻的是衛家,享受我九天劫保護的,也是你們衛家,如今衛家出了這麼一個敗類,卻全縮在背後一聲不吭,我九天劫從未受過此等屈辱,今天,若衛家主事的不出來給我一個說法,哪怕是告到陰曹地府,我也要與你們對抗到底!”
我隻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這……也就是說,他壓根沒打算去賭九陰山的那條所謂的底線?好生奸詐的小人啊!
“說實話,我已經被震驚到了,這家夥不愧是昔日的妖王,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所以,就算衛家能厚著臉皮不要九陰山的底線,他也不會善罷甘休,必須讓衛家破了規矩,才肯罷休呀!”心魔的聲音傳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認真。
我感覺自己快把牙齒都咬碎了,看著那老狐狸的醜惡嘴臉,恨入了骨髓!
從來沒想過他竟如此奸惡,為了保住自己,這是非要拉我們衛家當替死鬼,要知道,最近打壓他的是白家,跟我們衛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做,他卻死抓著我們不放,此等惡妖,就該天誅地滅!
可我現在該怎麼辦,怎麼辦才能穩住事態,我的陣腳已經完全亂了,我徹底被這隻千年惡妖牽著鼻子走了!
“事到如今,也隻能是你自己選擇了,是要繼續當英雄,還是要給衛家一個起死回生的機會,全看你的心情。”心魔無奈的道。
我苦笑一下,剛才所謂的二選一,還是我太樂觀了……
看著杯中滋滋冒白沫的毒酒,我的臉色也逐漸平淡了下來,回憶了一下狐傾婷那與我如出一轍的悲哀人生,回憶了一下李各方和寧檸對我的信任和尊重……
這條選擇,抹了!
剩下的才是二選一,要麼拚死活著,讓九天劫告到地府,最後衛家成為白家和北鬼帝一致先滅除的對手……
要麼喝了這杯毒酒,讓大哥還有一個耍賴的機會,至少不會被直接宣判死刑,另外,還可以保住那三個人的命。
想到這裡,我舉起酒杯,對著眾人笑了一下:“這杯毒酒,我喝了,但是在我死之前,我必須向各位正道闡明一點,我衛青不是邪道,我衛家也不是邪道,真正的邪道,是九天劫這種陰險狡詐之輩,是九欲這種披著人麵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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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就鼓起勇氣準備乾了這杯毒酒,可這時胡一卻突然站了出來,麵露希望之色的對我喊了一聲:“等等,衛兄弟,既然你都說了邪道是他們,那你不妨當著大家的麵,把你的苦衷說出來,你放心,如今九天劫已經不是陽間妖王,我可以代表東北狐家為你做主,大膽說吧!”
“是啊,陽間又不是他們這些人說了算,我哥狐無痕還沒死呢,你說吧,我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胡一的媳婦兒的焦急的說了一句。
畢竟狐無痕現在已經壓過了九天劫一頭,妖王的位置在東北狐家。
再有,如今東北狐家和陰山的關係要好,也算是被白家庇護的勢力了,胡一和狐霜霜把背景搬出來之後,現場倒是沒人提出異議,都在等著我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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