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入神,無悔忽然問我:“四哥,我現在可以去找嫂子說說話嗎?”
我一愣:“你想說什麼?”
這丫頭一本正經的說:“也沒什麼,就是蠻想她的,我可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人比我家詩涵嫂子更溫柔了呢……”
我淡然一笑,緩緩看向了大堂的方向。
那垂簾,在這地方似乎成為了人們最為敬畏的地方,別說這裡的普通人了,連族長老頭都對此敬而遠之,儘管藍九妹和老爺子有所爭議,也沒敢在垂簾麵前大呼小叫,現場是那麼嚴肅。
“你還是別冒失了,別給你嫂子找麻煩。”我無奈說道。
“為什麼呀,嫂子現在,不是已經當上狼王了嗎?”她還不解。
我沒理她,心想畢竟詩涵年輕,又和我淵源深重,她娘是一定不會給她百分百自由的。
她身邊若沒有她娘安插的眼線,恐怕剛來的時候就已經迫不及待和我相見了。
我們想重逢,得用一個既合理又快速的辦法把眼線乾掉,可我瞅瞅那垂簾外麵的侍衛,好像沒一個是吃素的,這事兒不好辦啊。
珠珠忽然蹭了蹭我:“誒,說到這我倒是有個問題,衛無奈先生,你看看那垂簾外麵,看到沒,那個獨眼龍和刀疤臉,不覺得熟悉?”
無悔毫不猶豫的替我把話說了:“化成灰也認識啊,就是他們在死亡穀裡把嫂子接走的。”
我看向珠珠:“你是不是也在想,這二人既然認識我們,為何不向白家告密是吧?”
“是呀。”珠珠點點頭,“難道,他們是你小老婆的忠誠者?”
呃,什麼屁話,你管我詩涵叫小老婆?狠狠白了她一眼,這才抱著胳膊說:“是有這個可能,當然也隻有這個可能了,不然,我們早就被白家的人清算了。”
“我看那兩個家夥凶神惡煞的,根本就不像是能屈服嫂子的人,難道就沒有別的可能了?”無悔問我。
我心想還有啥別的可能啊,白家和衛家那多大的恩怨啊,要知道我在這兒,高低抓起來當作籌碼,拿去威脅大哥他們,還用得著跟我客氣?
於是我搖搖頭。
無悔還是堅持的說:“反正他們不可能是嫂子的親信,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下我就無奈了,我當然沒瞎,那兩個家夥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啊,恐怕實力不比我差多少,況且還是狼族,豈能為詩涵一介弱女子所用?
這不就奇了個怪嗎,難道,白詩涵她娘對我網開一麵了,可是理由又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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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把這個問題揣測清楚,就有人過來叫我們去大堂內,說是狼王要賜良辰吉日了。
我們三個很快走進了大堂,和藍九妹及藍十妹對立而站,那族長老頭坐在上方,一直在對著垂簾方向察言觀色,這氣氛,像極了垂簾聽政……
站了一會兒後,才看見獨眼撈開了垂簾,從裡麵接了個什麼東西出來,看著像一個禮簿。
他將禮薄遞給族長老頭,順便說了句我聽不懂的族語,當時老頭就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卻驚訝的抬起頭來,盯著獨眼又說了句我聽不懂的話。
接下來他倆就對起話來了,像是在理論些什麼,真沒辦法,這語言不通如今竟成了我的硬傷,讀心術在這個地方一點鳥用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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