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院子門,六個人看到的不是村裡的馬路,而仍然是院子內的景象。
“怎麼可能!我們不是出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黃旭提著台燈,對著院子照了幾下。
“鬼…鬼打牆!”
文冰軒想起了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的一個名詞。
“完了!她把我們困住了!我們跑不掉了!”
村長一臉驚恐。
王躍鋒不信邪,又再次穿過院子門,眾人隻看到王躍鋒出了院子門,然後又轉身走了回來,無比的邪異。
“你……你又自己走回來了!”
林瀾指了指王躍鋒,提醒他。
“不可能,我明明一直往前走的!根本沒轉身!”
王躍鋒否認林瀾的指認。
“要不,我們回房間裡待著吧!外麵太危險了!”
文冰軒現在怕鬼怕得要命,整個人縮在宋耀輝的懷裡,把宋耀輝的兩隻胳膊都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出於在另一個世界怕僵屍的原因,文冰軒便一直用宋耀輝的胳膊纏著自己的脖子防止被咬。
本來宋耀輝就比文冰軒高,比文冰軒壯,文冰軒現在縮在宋耀輝懷裡,顯得文冰軒完全小一號。
村長此時也怕的要命,既然走不出去,便又回了房間,把門緊鎖上。
“村長,和我們說說那個‘她’吧!”
這樣乾耗著也不是辦法,宋耀輝便再次提到那個‘她’,想進一步了解未知的敵人。
“哎!這個事還要追溯到幾百年前,一直是我們村子裡口耳相傳的用來嚇唬小孩的傳說!沒想到是真的。”
幾個人圍在桌子上的台燈前,準備聽村長講故事。
“幾百年前,我們山陽村的村長兒子從別的村娶了一個漂亮的老婆!本是一個大喜的事情,就在村長兒子辦喜宴的那天晚上,村長兒子入洞房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新娘與自己村的另一個男人上了床!”
“村長兒子一氣之下,就一把火把這一對奸夫淫婦給燒死了!”
“而新娘被燒死的時候放下詛咒,說要變成厲鬼,讓整個村子不得安寧!”
提到厲鬼,村長還時不時環顧一下四周,生怕紅嫁衣女鬼突然出現索命。
“後來,村裡人怕新娘真的化作厲鬼來報複,就把新娘燒焦的屍骸埋在後山,並且請了魔法師來超度她!”
“誰能想到,幾百年過去了,她來複仇了!”
“埋在後山?會不會是我之前看到的那個荒墳?”
黃旭想起來之前他看到一個荒墳的墓碑上有這個紅嫁衣女鬼的照片一閃而過。
“就是那個!我們村裡的祖墳,隻有一個是從沒人祭拜的荒墳!今天是圓月日,肯定是她從墳裡出來報仇了!幾位魔法師大人,你們要救我啊!”
村長作為土生土長的山陽村人,要說那個紅嫁衣女鬼最不會放過的就是他了。
“我們怎麼辦?現在都沒辦法報警!我試過了!信號完全發不出去。”
文冰軒緊緊的咬著牙緩解內心的恐懼。
此刻村長的院子就跟一個牢籠一樣,既走不出去,也發不出任何的信號。
“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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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房間的房門響起了四聲敲門聲。
“完了完了,半夜敲門,三聲是人,四聲是鬼!要死了!要死了!”
文冰軒加大力度,用宋耀輝的胳膊死死地纏住自己的脖子,仿佛寧願被宋耀輝的胳膊纏死,也不願意被紅嫁衣女鬼咬死。
而且根據上一個世界的經驗,文冰軒還怕自己死後變成僵屍。
“怎麼辦!怎麼辦!”黃旭都開始打開手機備忘錄寫遺言了。
“我去開門吧!”
王躍鋒並不怎麼害怕,作為王家的繼承人,他身上可是有著不少保命的魔器,有這個自信這紅嫁衣女鬼奈何不了他。
哪怕文冰軒和林瀾兩家,在整個王氏集團麵前,都是窮鬼,鈔能力讓王躍鋒無所畏懼。
王躍鋒打開門,門外什麼也沒有,隻有一張破舊的筆記本。
王躍鋒把筆記本拿進來,重新鎖上門。
“你們看,門口的是一個帶血的筆記本,沒有紅嫁衣女鬼!”
王躍鋒將帶血的筆記本放在台燈下。
透過台燈的光,眾人依稀可以看見筆記本封麵,是草長鶯飛的春天,隻不過染上了血印。
“你們看,這個右下角有字!”
林瀾將手機的光打向筆記本的右下角。
“名字看不清了,隻有個什麼什麼班!”
六個人輪流過了一遍,都隻認出‘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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