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看著五條夜。他兜帽拉得很低，隻露出下半張臉，星看著一言不發的五條夜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努力想在五條夜身上找出熟悉的痕跡，那些在列車上的短暫相處、並肩戰鬥時五條夜擋在她前麵的背影……往日的種種。
這些東西都在，但拚在一起之後，她才發現自己其實從來沒有真正看清過他。她了解他的實力，了解他那些術式的招式，卻對他的過去、他的想法、他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露出那樣的表情，一無所知。
歸寂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帶著一種看穿了她心思的譏誚：“嗬，你才意識到，其實你根本不了解他。這也是他一直和你們有隔閡的原因……因為你們根本就不在同一層麵。他知道的可比你多得多。”
五條夜側過頭看了一眼星：“沒關係，不要被他乾擾。”
星閉了一下眼，稍微平複情緒之後繼續說道：“我想知道……爻光和緋英現在怎麼樣了？”
歸寂微微偏了一下頭：“看得出來，你很關心她們。嗬嗬，也是，畢竟她們兩人毫無保留地將希望的賭注押在了你的身上。”
星再次擲出骰子。那枚骰子在半空中翻轉了幾圈，但結果並不理想，是「失敗」歸寂低頭看了一眼，遺憾的說道：“哦喲，骰子結果很不妙。你就當她們都死了吧。”
“我說，你還有閒工夫操心別人？好好想想你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吧。”他朝五條夜的方向偏了偏頭，“如果你真的好奇的話，你可以問你旁邊那個人……他應該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五條夜對上星的目光，隨後緩緩說道：“「爻光」以自己的‘目光’錨定這個世界的命運與未來。當她向外觀測的時刻，唯一無法顧及的，就是作為觀測者的自身，所以……”
歸寂接過了他的話：“所以我也給了一點小小的回敬：讓她存在於此刻的概率無限趨近於……零。”
“她還活著嗎？誰也不知道，但都沒有意義了因為她活著和死了已經毫無區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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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永遠迷路……迷失在可能性的迷宮裡。她也許能找到回來的路……但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在幾萬年之後。”
星看著五條夜，有些難以置信：“這是……真的嗎？”
五條夜有些猶豫：“……嗯，他說的沒錯，爻光將軍……現在是死是活，我也不確定……而緋英，作為豐饒神木的化身。我們用不著擔心她的安危，她比我還耐活。”
“我們應該擔心的是——當她再度蘇醒，還究竟是不是我們認識的那個她。”
歸寂點了點頭：“猜得不錯嘛。你還有5個問題，要慎重考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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