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有獻身精神,還談何前往天外的願望。罷了——我再問問其餘學生。”
“等我到場,那幫天才怕是要頭痛了。”
兜帽男低聲說了一句:“那可真是有得頭痛了……”
他正要轉身離開,餘光瞥見白厄從樹庭圖書館的方向走出來,懷裡摞著一大堆書。他走得還算穩。
兜帽男上前兩步,雙手托住最上麵那幾本快要滑落的書,幫他穩住了整摞:“還好嗎?需要我幫你點什麼嗎?”
白厄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這點活還難不倒我,剛開始是有一點重心不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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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敵也抱著同樣高度的書堆:“你該不會把時間都花在那堆古董上,忘了鍛煉?”
白厄把書放在旁邊的石台上,活動了一下肩膀:“怎麼會?倒是你,成天在那鑽研食譜,別掂習慣了鍋勺,到時候揮不動矛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兜帽男,“這位小哥,等下要不在這裡吃點?讓我給你來露一手。”
兜帽男站在書堆旁邊:“???”
萬敵的眉毛挑了一下:“就你?還會做飯?”
白厄把袖子卷起來:“瞧不起誰呢?要不我們比一比?保證做得比你好吃。”
“HKS,誰怕誰?”
白厄朝兜帽男的方向偏了偏頭:“嗬,那就讓他來品嘗,看看誰做得好吃?”他的手在書堆上方揮了一下,而兜帽男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突然消失不見了。
白厄愣了一下,轉頭看了看四周,石台上隻有他和萬敵,那個兜帽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
白厄撓了撓後腦勺:“奇怪?他什麼時候走的?怎麼感覺……他有點熟悉呀。”
兜帽男經過城中的廣場,海瑟音正在為眾人獻唱,周圍的聽眾圍了半圈,有人跟著拍手,有人閉著眼睛聽。隨後他又看到了刻律德菈的身影,她正在攀爬著高聳的巨樹。
他最後來到了黎明機器的最上方,兩條腿懸空垂著,目光越過山坡,看向遠處——整個翁法羅斯在他麵前鋪展開來,田野、屋舍、河道,還有那些散落在各處走動的小小身影。
風從下麵湧上來,掀開了他的兜帽,「五條夜」就這樣默默看著新生的翁法羅斯,3000多萬世輪回……英雄的付出,史詩的尾聲……一切都有了意義。
下一刻五條夜來到了最後一個地方……也是他最後留戀的地方……他來到了記憶中的「哀裡秘榭」。
入口處還長滿了野草和低矮的花叢,他穿過那片區域,來到了那片熟悉的空地中央,一架秋千還在那裡。
五條夜走過去,在秋千上坐下,雙手握住兩邊的繩索,腳尖輕輕點了一下地麵,秋千開始慢慢晃動,無數畫麵在他眼前閃過。
「昔漣:“這一定是一個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五條夜苦笑一聲,隨後借著秋千的慣性他縱身躍入潭水池前,他看著水麵中自己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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