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一笑:“耳大之人,宜靜不宜動,宜獨不宜群。”
舍玉玲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某夜,她對他說:“兒啊,你耳垂三道紋已全,貴氣圓滿。可相書也說——‘龍珠垂耳,主孤貴’。你命中注定,貴而不偶。”
丁軍點頭:“我知道。所以我不求偶,隻求心安。”
他開始研習《麻衣相法》《柳莊相訣》,發現書中確有記載:
“耳大垂珠者,主大富大貴,然配偶宮常陷,三十後若強求姻緣,反損壽元。”
“尤忌配眉間帶煞、掌有斷紋之女,主水厄、血光。”
他苦笑。原來吳半仙當年說的“水劫”,不止是洪水,更是情劫。
隨後,丁軍捐資重建村小學,命名為“聽雨學堂”——取“耳聽風雨,心係蒼生”之意。
開學典禮上,他站在講台,對孩子們說:
“你們看我耳朵大,是不是覺得奇怪?
可正是這雙耳朵,讓我聽見了山裡的哭聲,看見了水中的光。
所以,不要怕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真正的貴,不是有錢,是能聽見弱者的聲音。”
台下掌聲雷動。
唯有他知道,這雙耳朵,也讓他聽見了譚莞爾離去時,行李箱滾輪碾過青石板的輕響。
五年後,大雪紛飛的一個晚上,溫哥華。
雪落無聲,覆蓋紅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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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女孩背著書包放學,銀鈴叮當。
母親譚莞爾在校門口等她,圍巾遮住半張臉,眼角已有細紋。
“媽媽,鈴鐺今天特別響!”女孩舉起書包。
譚莞爾摸摸鈴鐺,輕聲道:“因為它想告訴一個人——我們很好。”
“誰呀?”
“一個……耳朵很大的...叔叔。”
她抬頭望向東方,雪光映眼,淚意微閃。
她知道,丁軍至今未婚,終身未娶。
她也知道,他每年清明,都會在老槐樹樁旁放一盞河燈,燈上無字,隻畫一隻耳朵。
她從未告訴他,女兒的小名,叫“念耳”。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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