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晴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浸濕了她的睡衣,發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中還殘留著夢中的恐懼。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她剛去醫院檢查得知自己懷孕,緊接著就做了這樣的噩夢,這讓她的心裡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緩了緩神後,韓晴輕輕直了直身子,輕輕地站起身來。
她的動作很輕,生怕驚擾到一旁安詳睡覺的媽媽。
她靜靜地凝視了媽媽片刻,媽媽那布滿歲月痕跡的臉龐在睡夢中顯得格外寧靜。
隨後,韓晴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城市的馬路上車輛川流不息,可她卻無心欣賞這城市的繁華。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還平坦的小腹,心中五味雜陳。
這些年,她跟著陳裕年,為他做了太多的事,從最初的青澀懵懂,到如今的身心俱疲,個中滋味,隻有她自己清楚。
她忽然覺得厭倦和疲憊到了極點,很渴望能有個堅實的肩膀依靠,過上安穩的生活。
思忖良久,韓晴在心底暗暗發誓:無論前方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她都決定把這個孩子留下來。
等自己的能力足夠強大,經濟足夠獨立,她就立刻離開陳裕年,帶著孩子去一個誰也不認識他們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
其實這些年,她省吃儉用,也攢下了一筆不少的積蓄,再加上陳裕年平時給她的錢,足夠她和孩子過上富裕的生活。
隻是,離開陳裕年,畢竟不是一件小事,她一直沒有真正下定決心。
正想著,韓晴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男人的身影——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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