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鶯兒的名字,陳牧在半年前曾聽說過一次。
那是在他初至揚州,鐘月來求他援手對付李衝時,提及了這名女子……
此人竟然就是李衝派遣潛入白蓮教內部的臥底?
難道她就是那個能壓製鐘月險些成為真正白蓮聖女的柳鶯兒?
陳牧從未考慮過同名同姓的巧合,這女子身懷內力,假裝暈倒在車前,目的無非是為了接近他。
如此處心積慮,怎麼會是巧合?
“她是打算取我性命,還是希望通過我來為李衝洗脫冤屈?”
儘管不清楚女子的確切意圖,陳牧卻明白一點。
絕不能讓這女子留在身邊,更不能隨她前往所謂的山寨!
那所謂的山寨,恐怕就是意圖讓他葬身的十八層地獄!
“但這女子精通武藝,一旦徹底翻臉,恐怕她會立刻動手,那時局麵將極為不利。”
陳牧再次感歎自己武力不足,若他有鐘月那樣的武學造詣,又怎會屢屢受製於人!
雖然武力不足,但他的頭腦卻極為靈活,很快就想出了一個不是對策的對策。
陳牧向後扯了扯錢幕,開口說道:“錢兄,孫兄,你們進京赴考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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