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這位縣令大人在馬上栽載歪歪,好幾次都差點從馬上掉下來。
不過也得佩服人家這官兒的拚命精神,就這愣是不準停。
硬是在黎明時分趕到了德州衛千戶所。
孫桐下了馬低聲嘀咕道:“這縣尊人不錯呀”
陳牧嘴上連連稱是,心裡跟明鏡似得!
這縣尊豈止是不錯,那是相當會來事兒了!
這一番行為做出來,哪怕最後此事直達天聽,他最多也就是一個去職的處分。
過個一年半載疏通一番,又是一地父母官!
如果他僅僅是派那名捕頭帶人前來,能不能請得動千戶所的人另說。
這事捅出去,他這官就做到頭了!
縣官爬下馬也沒顧得上喘口氣,從懷中掏出知縣大印便吼了起來。
“陵縣縣令高玉德,有緊急公務,速速通報鄭千戶”
他們這一行人明晃晃的停到千戶所大門前,護軍早就警戒了起來。
剛要問話便聽高玉德這一嗓子,哪裡還敢怠慢,立刻一名軍卒顛顛的趕往報信。
片刻後德州衛千戶鄭屠便一路急匆匆的趕了出來。
都是朝廷裡混的,聽手下一報就明白必然出大事了。
否則陵縣縣令不會攜大印而來。
書中代言這位鄭千戶,和當年揚州的鄭千戶,可不是一個人!
不過二人的確有些瓜葛,此事之後會細表。
鄭千戶是認識高縣令的,一見這官兒五官都挪移了,立刻便知曉了問題的嚴重性。
急匆匆將人引入大堂,便立刻開口詢問:“高縣令星夜來此,難道地方出了大案?”
高縣令一拍大腿:“鄭千戶,你可知虎頭山?”
“嗯?虎頭山?陵縣和治縣中間的虎頭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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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
高縣令聞言大喜,連忙繼續道:“正是!那虎頭山占山為王的匪徒膽大包天,居然劫持了進京趕考的舉子,還請速速發兵解救”
鄭千戶倒吸了一口涼氣:“竟有此事?”
可略一思索鄭千戶就感覺這事有點不對,抬手指向陳牧二人疑惑道
“高大人,這二位就是報信的舉子?”
陳牧二人拱手一禮,鄭千戶見孫桐衣著不凡便先開口問他。
“你二人親眼所見人被帶到了虎頭山?還是說那賊人據稱是虎頭山的?”
孫桐頓時訝然,他怎麼知道?
幸好一旁的陳牧接過話頭:“千戶大人,是賊人自稱是虎頭山中人”
“那就怪了!”
高縣令急得都冒汗,一看這怎麼還嘮起來了!
這官仿佛都看見自己烏紗帽都長了翅膀,就差飛了。
可看鄭千戶這樣子,難道這裡麵還有事不成?
想到這裡不由得火往上撞,暗罵鄭千戶不曉事。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婆婆媽媽的,火都上房了!
“鄭千戶不速速發兵,難道這虎頭山有什麼隱情不成”
這縣官就差沒指鼻子說鄭千戶勾結匪類了!
鄭千戶眉頭一皺,心中略微不喜,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高縣令不知,這虎頭山曾經的確有一夥盜匪,可三個月前已經被人掃平了,怎麼還會有人在此聚集?”
“想必是漏網之魚,窮途末路之輩,否則怎敢劫持趕考舉子,那是要誅九族的!”
“千戶大人不管如何,先救人為重!”
高縣令的這一句話把鄭千戶點醒了,本地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別說這個縣令,就是他這個千戶也脫不了乾係!
“本官職權範圍隻能調動五十人,超過這個數需要都指揮使司的命令,不知那夥賊人,人數有多少?”
陳牧心底快速計較了一番,按鐘月的戰力來說,五十名軍卒結陣,應該夠用了!
“千戶大人,行凶之人並不多,想來五十勁卒足夠了”
“好,那本官這就調動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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