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陳牧不由得眉頭一皺,立刻上前裝作惋惜的歎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賊呀”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將鄭千戶剛剛升起的欲望澆了個一乾二淨,眸光中冷光一閃而逝,朗聲喝道:“速速拿下女匪,死活不論!”
這女子哪怕死了,也是個完整屍首,完全可以當成匪首請功!
最重要的是斬草除根免除後患!
一聲令下整個戰場頓時發生巨大變化,長槍如林,鋼刀如山,儘皆下了死手。
這一下柳鶯兒可招架不住了。
她能打鬥這麼長時間,靠的就是這些軍士聽命想拿活的,因此動手之際往往畏首畏尾。
都是男人誰看不出眼前女子的絕色之姿!
萬一她日此女被收入房中,也許對鄭千戶沒什麼威脅,可拿捏他們這些動手的兵卒,那還是舉手之勞!
如今鄭千戶下了死令,軍士再無顧忌,紛紛下了死手。
那柳鶯兒如何能抵擋的了,眨眼之間便受創數處。
正在陳牧嘴角已然掛起一絲笑意之時,變故突生!
圍在人群中垂死掙紮的柳鶯兒突然手中軟劍橫掃逼退數名軍卒,飛身而起直奔鄭千戶而來。
“嗯?擒賊先擒王?”
“她傻了不成?”
“鄭千戶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事實正如陳牧所想一般,麵對飛身而來的女子,鄭千戶目光一凝,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右手抽出腰間長刀就準備親手擒下此人。
“來得...!”
“千戶小心!”
鄭千戶這一聲大喝還沒等說完完,就覺得身後一股大力襲來。
功夫再高他也沒想到居然有這麼一茬,不由自主的一股趔趄。
“錢兄!”
“不要!”
錢幕衝過來一把推開鄭千戶,自己身形也不由自主的一僵。
恰在此時柳鶯兒飛身來到,一把抓住錢幕的同時手中長劍一閃,直接劍壓脖頸,冷喝道
“別動!”
那當兵的聽他的麼?
立刻就有兵卒掄刀就砍,這可嚇壞了鄭千戶,急忙大呼一聲阻攔
“退下!”
當官的發話了,軍卒們隻能緩緩退下。
鄭千戶一張臉跟開了顏料舖似得,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
好半晌才咬牙擠出幾個字:“你放開他,本官放你離去”
沒辦法,一旦這個舉子死在這,他這個千戶也乾到頭了!
本來鄭千戶想他已經給出路了,這女匪就該同意了唄。
可這柳鶯兒還真不是一般的賊,人家偏不!
柳鶯兒眼角眉梢帶著千般殺氣,映著雪白的臉蛋仿佛羅刹一般。
“哼,放人?”
“等本姑娘離去後自然會放人,千戶大人,麻煩讓手下軍卒讓個道”
嘿,好麼,她要帶人質!
鄭千戶一聲冷哼:“那你休想,要麼現在放人讓你離去,要麼本官立刻下令將你格殺”
柳鶯兒根本不吃他這一套,聞言一聲輕笑:“千戶大人說笑了,本姑娘手中的可是趕考舉子,出了事你這小小千戶,擔待不起”
鄭千戶心裡咯噔一下,心道這下麻煩了,這還是個老賊!
可要讓錢幕被帶走,這他是萬萬不肯的。
柳鶯兒說的沒錯,一旦趕考舉子在他地界上出了事,這個罪責他還真擔當不起。
正因為如此,他更不能讓人被帶走了!
就在兩方對峙的時候,陳牧總算緩過神來,暗罵錢幕糊塗!
心下計較一番後快步上前朗聲道:“柳姑娘,我替錢兄做你的人質,你放了他,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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