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語講:破家值萬貫。
褚聖心三十年沒踏出舟山,此刻要動身,縱使有青兒幫著收拾,也哪哪卻都放心不下。
養著的毒物,種植的藥草,配的藥丸.....
“老太婆我這些年,怎麼就沒收個仆人呢!!!”
到底不是凡夫俗子,既然已經答應出山,褚聖心很快便狠下心做了取舍,隻將幾種極為珍貴的毒物用個特製瓦罐裝好,珍惜藥草轉移到了屋內,又備上一些口糧,隻帶一兩件換洗衣物和一些需要的藥物,便出了茅屋。
院外跪著的眾人見她出來,齊刷刷的抬起了頭。
“師父...他們怎麼辦?”
青兒的話說是問,不如說是勸,言下之意很明顯,她希望這位便宜老師來個日行一善。
褚聖心皺了皺眉頭,想了想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自己既然離開,這兩夥人還是需要打發的,故而緩步來到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身前,大漢見狀立刻俯首拜:“前輩”
“你身上是病,不是毒,病入骨髓,臟腑已損,神仙難救,老身縱使有些手段,也不能與閻王爭命”
大漢再次叩首,抬頭間可見額頭已經紫紅一片。
“前輩,我知已是病入膏肓,此行也非為救命而來,隻希望前輩賜下幾枚丹藥,給在下爭出兩個月的時間”
褚聖心深深看了他一眼:“老身聽說過你的事兒,可往事已矣,何苦呢?”
“殺父滅族之仇,不共戴天,在下苦尋多年,終究查的元凶,若不能手刃仇敵,死不瞑目,求前輩開恩”
“罷了,隨你吧”
褚聖心歎了一聲,摸出個紅色小瓶,遞了過去:“裡麵有三顆藥,每十日一顆,可保你一月活命,隻是服用後十二個時辰,會渾身猶如蟻噬,一個月後藥效過後,你會渾身骨骼筋肉腐爛而亡,吃不吃全在你了”
大漢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揣入懷中,將筐中銀子一推:“多謝前輩,在下別無他物,隻有這些俗物......”
褚聖心沒等他說完便擺了擺手:“老身臨行在即,這些都心也沒用了,島上漁民生存艱難,你去把這些銀子,散發了吧”
大漢楞了一下,叩拜道:“遵命”
褚聖心點頭,轉而走到那胳膊用繃帶吊著的少年身前,沒待其說話便扔了瓶丹藥過去。
“楚淮,這是噬心蟲的解藥,拿去救人吧”
少年楚懷顫抖著接過藥瓶,重重的一個頭磕在地上:“前輩,我楚懷這條命,是您的了”
“老身不要你的命”
褚聖心繼續道:“要你兄長衡山大劍楚江,為老身做一件事。”
“前輩請講”
“塞外烏駝鈴的大當家呂蟾,曾得罪與老身,便拿他的人頭,抵藥費吧”
楚懷微一愣神,隨即大喜道:“遵命,待兄長從華山論劍歸來,便去取了呂蟾人頭,獻給前輩。”
褚聖心點頭:“可,老身即將遠行,你們都離開吧”
“多謝前輩”
楚懷剛要走,就聽人後有人道:“且慢,”
“嗯?”
楚懷回身見是那名官府武官,下意識的拉下臉來:“你有何事?”
青兒暗暗白了一眼,拱手問:“這位少俠請了,不知這華山論劍是何意?”
“江湖中的事,就不勞官府費心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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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衝著褚聖心拱了拱手,轉身便要走,這下可把青兒氣壞了,飛身而起攔住去路,喝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恒山派是要自立門戶,與大明朝廷為敵麼?”
這是跟啥人學啥人,在陳牧身邊,扣帽子,打官腔,小掌門學了個十成十,此話一出直接把楚懷定在原地,漲紅了一張臉,怒道:“你..你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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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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