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清河雖未正麵感受那道山嶽般的巨劍威勢,但自己此前所設陣法,卻在氣浪翻湧之下,儘數潰散。
由此可見,出劍之人實力遠在那持刀男子之上,定然是三境之上。
但具體實力如何,自己也無從知曉。
當時便覺得,林淼此人,應該不隻是上官墨身邊的跟班師弟而已,如今看來,他確有背景。
畢竟,上官墨疑似一體雙魂,而此等秘密,林淼顯然知曉,但他卻能一直活下來...
這,本身便已是不凡了。
“快走快走。”
林淼抓著夜清河,自角鬥場而出,一路疾行,朝山古門二層而去,不敢有半分停歇。
方才說話之時的得意,如今也再難從他臉上捕捉到半分。
就好像,他剛剛隻是在虛張聲勢而已,根本沒有所謂的援手。
夜清河見他速度太慢,雖不知他為何如此倉皇逃命,但還是反過來帶他以隱神步穿行於此。
未過多久,便已經來到山古門二層區域。
至此,林淼方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咱們總算是安全了,剛才那一劍還好把人唬住了。”
“唬住?”
夜清河雖然沒有正麵接劍,但她那些陣法,可是真實破碎。
若不是她布陣之法特殊,那些陣法與她之間並無本命聯係,否則那般多的陣法瞬間被破,她也要承受反噬。
所以...
“是啊,那一劍你別看聲勢唬人,實際上隻是一道嚇人的障眼法。
雖然可威壓低階修士,卻隻有三息功效,更是無法造成什麽實質傷害。
好在那家夥目光短淺,這才沒看出什麽。”
林淼說話之時,顯得一陣後怕...
“可我看那巨劍,並不似虛妄之物,而且我們早已過去三息,卻不見那人追來,興許..”
但夜清河的話還未說完,林淼便擺手道:
“嘿嘿,師妹你剛入宗門,看不出端倪倒也正常。
那符籙,是之前陸婆娘給我的,她自己也就二境修為,比我如今強不了多少,怎麽可能真有四階符籙?
那不過是一張品質稍高的幻劍符罷了。”
夜清河本也是好奇一問,見林淼沒有多言,她也不算追問什麽,隻是覺得,林淼可能真是看走了眼。
因為那一劍的威力,夜清河的陣法感受真切,她可以確定,此劍絕非隻有威壓。
“接下來有何打算?”
夜清河問出此句,其實是打算與此人分道揚鑣,畢竟自己那任務經此一役,怕是做不成了。
“咱們已經到了雙數層,那人無論是不是接了紅塵任務來殺我,都一定不敢動手。
對了,你那任務怎麽樣了?剛才那樣,算不算失敗了?”
夜清河聞言不語,隻是暗自查看木牌,可緊接著卻是發現,那陪練任務如今已經消失。
而自己原本-100的貢獻,如今已變成了-50,這意味著,剛剛的任務已經完成。
可根據之前的推測,這任務可能是人為控製,而非法寶自行演算,也就是說,自己與林淼,很可能一直在被人觀察。
此人自己毫無察覺,實力定然不止三境,而是遠超自己兩人,所以此人有意加害自己的可能性不大。
但既然可能有這樣的強者存在,且一直在暗中觀察,那麽為何還會出現另一名弟子接取擊殺同門任務的事件?
難道,山古門當真對於這種任務不聞不問?
還有那紅塵卷,未免太過清奇了...
“任務已經完成了。”
“哈哈哈,完成了便好,那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誰懸賞了這任務吧?
師兄自從上次回來就去閉關了,而且他也不是這種性子,不大可能找人來揍我。
可除了師兄之外,好像也沒誰能隨手拿出這麽多貢獻懸賞。”
林淼一臉疑惑,發問的同時,自己已經在心中過濾無數人選。
他實在是想不通,到底是誰想要“曆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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