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沒有回答，但他也沒有否認。那個獨眼的目光在許諾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正在確認某個他已經有了答案但還需要最後驗證的推測。
許諾從櫃台邊直起身來，走向窗邊，雙手插在口袋裡，背對著尼克弗瑞。他的聲音從窗邊傳來，帶著一種如同在確認一個已經決定好的安排時會有的平穩和篤定：“我可以出手，但不是現在。滅霸的旅程還很漫長，他需要收集六顆寶石，每一顆都會消耗他的時間和精力。在他集齊五顆寶石之前，出手隻會讓他提前警覺。我不會為了提前解決一個尚未成熟的威脅，而暴露自己的位置和能力。”
他轉過身，看著尼克弗瑞，目光在那隻獨眼上停了一下：“我會在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合適的地方。但這段時間，你們得靠自己撐住。複仇者聯盟，神盾局，斯特蘭奇，你們能做的還有很多。”
尼克弗瑞站起身來，將那瓶還剩大半的百威放在櫃台上，發出了一聲與木質碰撞的輕響：“一瓶百威，五美金。下次來我付雙倍。”
他說完這話，朝門口走去，經過娜塔莎身邊時腳步微微停了一下。娜塔莎的目光從許諾身上收回，她看著許諾那張在百葉窗光影下明滅不定的臉，又看了看已經走到門口的尼克弗瑞，最終什麼都沒有說，跟了上去。
門在兩人身後合攏，發出了一聲輕柔的閉合聲。窗外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切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紋，那些光紋在空氣中緩慢移動著，像是正在被時間本身緩慢地推動。
許諾站在窗邊，目光穿過玻璃，落在那輛正在啟動的坦克300上，他的聲音不高，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某個不在這間房間裡的人說話。
“滅霸……挺厲害啊。”許諾笑了，隨後，眼低帶著算計的光芒：“那麼，正好推動一下劇情，搞點宇宙級大災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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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克三百上，尼克弗瑞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整張臉，更黑了。
“頭，你在想什麼，許諾不是準備幫我們了嗎，怎麼還……”娜塔莎注意到了尼克弗瑞黑如鍋底的臉，也是開口詢問了一下。
尼克弗瑞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開口歎了一口氣。
“我其實並不想讓許諾插手這件事情，但，我們沒有辦法。宇宙級的戰爭，不是現在的地球能夠應對的。”尼克弗瑞從懷中抽出了一包煙，想了想，還是放下了：“空調溫度在降低點吧。”
娜塔莎聽到這話，嘴角抽搐。
死要麵子活受罪，這就是說尼克弗瑞的。
“其實，這次來，不是為了請求許諾出手幫忙。那家夥純純是一個麻煩製造機，我們沒有辦法理解他，就無法掌控他。”尼克弗瑞歎了口氣，他現在麵臨的壓力是很大的，同時，也不是來自一個方麵。
當日事的紐約大戰，讓整個世界都知道了世界暗處的不凡。也有些自命不凡的人，想要去嘗試了解那些超能事件，這也就導致了這六年內作死的人不少，也有不少的人真的覺醒出了強大的戰力。
有些能收編，但絕大多數都不甘屈居人下，這些人也就是屬於超能罪犯。而對於這種罪犯，五大善人的意思是，收編或者殺了。
這也就導致，現在五大善人不斷的給尼克弗瑞壓力。
而在工作之外的壓力，就是來至於許諾了。
一個不安定分子，自己無法掌控。
無論是成雲野還是白晶，他們都是被許諾改造出來的存在。而其的戰力，自六年前的紐約大戰就能看出，是決定戰場的力量。
而即便是後續人類擁有的戰力，阿斯塔特，也是由許諾提供的改造模版。其中最強的，史蒂夫，也是許諾的改造。
不知不覺間，許諾的影響，已經占據了人類命運的重點。如果脫離，那對地球的未來絕對是一種噩耗。
“我們，該何去何從呢？”
尼克弗瑞坐在車座內，眼神空洞的看向了外麵的天空。
湛藍色，很乾淨的天空，卻沒有洗滌尼克弗瑞的內心。那種無力感，那種感覺，讓他沮喪無比。
“頭，我覺得你是不是被害妄想症太嚴重了？”娜塔莎開口，有些無奈。她這段時間沒少聽尼克弗說這話。但娜塔莎覺得，隊長雖然沒有選擇和他們站在一起，但其本性的情況，未來地球產生了毀滅性的危機，隊長絕對不會選擇坐視不管。
這不是許諾能決定的，捏造人的性格，那太離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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