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在沉默持續到某個臨界點時開口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如同正在被重新校準的信號般清晰地傳入了會議室中每個人的耳中：“天空島其實還是很安全的，卡特也很久沒見到你了，托尼，不如我們慢慢聊聊。”
托尼沒有聽那道聲音，他的目光在卡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又轉向尼克弗瑞，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平穩的節奏：“有什麼事情就說，你作為特工，難道要在我身上試試套情報這種話語嗎？”
尼克弗瑞沉默了一下。他靠回椅背，目光在托尼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做一個決定。然後他開口了：“其實這次邀請你過來，就是因為我們從許諾那裡得到了宇宙之中的情報。滅霸，一個宇宙軍閥，他想要做的，就是清除一半人，每個星球。而有理由推斷，他的目標，有可能是地球上的心靈寶石，也就是幻視腦袋上的那顆寶石。”
托尼的目光在提到心靈寶石時微微變化了一下，姿態也在短暫的持續中出現了調整，像是正在將新接收到的信息與已有的判斷進行同步，以確認是否需要更新某些關鍵參數。
他開口了，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平穩的節奏，但比剛才多了一層如同在陳述一個已經明確的立場時會有的篤定：“所以呢，你們想怎麼樣？我們玩保衛蘿卜？你們不是神盾局嗎？不能保護好那個在人權劃分上有些不清楚的家夥嗎？還是說，你們隻保護人權，而這種沒有人權的人，就不保護嗎？”
尼克弗瑞歎了口氣，目光中帶著一種如同已經預料到這種回應時才會有的平靜。他開口了，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在會議室的空氣中延伸開來：“總而言之，我們這裡有一個計劃，叫做朗基努斯之槍。作用是，對宇宙威脅的反擊之槍。”
托尼的嘴角在聽到那個名字時抽動了一下。他抬起手，做出一個打斷的姿態，聲音帶著一種如同在回應一個已經被多次提及過的話題時會有的簡潔和直接：“OK，OK，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什麼叫做朗基努斯之槍嗎？那東西是對外的東西嗎？”
他的目光在尼克弗瑞和卡特之間快速切換了一下，聲音在那一刻比之前更加清晰：“想對付許諾？嗬嗬，那多少有些無聊了，你的被迫妄想症越來越嚴重了，黑鹵蛋。至於說宇宙之中的威脅，我會有應對，隻不過不會和你們合作，永遠不會。”
他說完這話後站起身來，裝甲的納米顆粒在起身的過程中重新覆蓋了他的麵部，那層金紅色的金屬表麵在會議室的燈光下泛著如同被反複打磨過的光澤。
他已經轉身向門口走去，步伐穩定，姿態在落地的過程中保持著一種已經完成決策後才會有的篤定，穿過那道已經開始向兩側滑開的門。
門在他身後合攏，發出一聲輕柔的閉鎖聲。會議室內重新安靜下來，隻剩下那道正在逐漸冷卻的咖啡和依然保持著坐姿的兩人。
尼克弗瑞低頭看著杯中那層正在緩慢擴散的咖啡漬，又轉向卡特，他的聲音在那一刻不高，卻帶著一種如同在陳述一個已經完成的事實時會有的平穩和篤定：“他不會加入。但在他說出不會和我們合作的時候，他已經確認了滅霸的目標確實與地球有關，隻是不會通過我們的渠道來處理。”
卡特坐在桌邊，目光落在那道已經合攏的門上。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也許我當初不應該……”
“你當初沒有做錯。”尼克弗瑞打斷了她：“你隻是選擇了你認為正確的方式。他沒有接受，那是他的選擇。”
托尼已經回到了那棟位於長島海灣邊緣的別墅，工作間的燈依然亮著，那些散落在桌麵上的圖紙和零件保持著與離開時相同的位置，那台投影設備上的三維模型依然在緩慢旋轉著。
他在桌前坐下，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那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工作間的每個角落。星期五的聲音在托尼落座後不久響起，依然帶著那種經過精確校準的平穩：“先生，根據您當前的狀態分析，建議您進行至少六小時的休息。此外，您有一封來自未知發件人的加密郵件，發送時間大約在您離開期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托尼的目光在聽到加密郵件時微微動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旋轉的三維模型上，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種如同在確認一件不預期的事件時才會有的平穩和確認：“閱讀郵件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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