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消失。
他鬆開手,站起身,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的兩人。殺了他們?容易,但會立刻與西門慶徹底撕破臉,目前時機未至。放了他們?又顯得自己軟弱可欺。
他略一沉吟,有了計較。他走到那昏迷的魁梧黑衣人身旁,同樣扯掉蒙麵巾,記下相貌。然後,他提起那瘦小黑衣人,如同提著一隻小雞,走到巷口,將其扔在了相對顯眼的大街上。
“回去告訴馮四,還有他背後的主子,”武鬆的聲音如同冰碴,砸在對方心上,“想動我武鬆,派些阿貓阿狗不夠看。下次,讓他親自來。滾!”
那瘦小黑衣人如蒙大赦,強忍著劇痛,連滾爬爬,也顧不上昏迷的同伴,踉蹌著消失在黑暗的街角。
武鬆看都未看那昏迷的魁梧漢子,轉身便回了自己的小院,仿佛隻是出門散了趟步。
他知道,今晚的事情,很快就會傳到該聽的人耳朵裡。他展露了獠牙,也留下了餘地。接下來,就看西門慶如何接招了。
他抬頭望了望天上的明月,清輝依舊。這陽穀縣的夜,注定不會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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