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望的青衣首領,心中念頭飛轉。此刻帶著馮四這個重要人證和顧永撤離,是最佳選擇。至於那青衣首領及其背後的勢力,眼下還不是硬碰的時候。
“所有人,交替掩護,撤回縣城!”武鬆下達了命令。
衙役們押解著俘虜,攙扶著傷員,帶著繳獲的兵器,開始有序後撤。武鬆始終挾持著馮四,走在隊伍最後,目光警惕地注視著那隊騎兵。
青衣首領並未阻攔,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撤離,直到武鬆等人的身影消失在官道拐角,他才緩緩放下一直抬起的手。
“首領,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馮四他…”旁邊一個騎兵低聲道。
“一個馮四,無關大局。”青衣首領聲音漠然,“倒是這個武鬆…竟能識破莊內機關,拿到證據,更能在絕境中反製馮四…是個人物。可惜,不能為我所用。”他眼中閃過一絲惋惜,隨即被更深的殺意取代。
“傳信給西門慶,計劃有變,讓他自己擦乾淨屁股。至於武鬆…他活不過三天。”
……
回城的路上,氣氛依舊緊張。雖然脫離了戰場,但所有人都知道,危機並未解除。那青衣首領及其背後的陰影,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頭頂。
武鬆將虛弱不堪的顧永安置在運泔水的驢車上,自己依舊親自看押著馮四。馮四麵如土色,一言不發,不知在想著什麼。
“都頭,今日多虧了您…”趙甲心有餘悸地靠過來,低聲道,“那些人…看起來不像是普通江湖人…”
武鬆點了點頭,目光深沉。他何嘗不知。那些騎兵訓練有素,令行禁止,裝備精良,絕非尋常勢力所能擁有。西門慶勾結的,恐怕不僅僅是東京的文官,還有掌控武力的軍方或者…更可怕的存在。
這陽穀縣,乃至更大範圍內的漩渦,正在將他越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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