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管!”魯智深大手一揮,渾不在意,隨即又咂咂嘴,“不過你這廝也當真了得,渾身是傷,還能搏殺那鳥廝!是條好漢!灑家魯達,原在延安府老種經略相公麾下提轄,如今出家五台山,法號智深!”
武鬆這才知曉對方來曆,竟是那位三拳打死鎮關西、大鬨五台山的花和尚魯智深!難怪有如此神威!
“原來是魯提轄…在下武鬆…”
“武鬆?莫不是那景陽岡上打死大蟲的武鬆?”魯智深眼睛一亮。
武鬆點了點頭。
“哈哈!果然是好漢識好漢!灑家聽聞你打虎之事,便想尋你吃酒,不想在此遇上!”魯智深更是歡喜。
兩人正說話間,被綁在一旁的潘金蓮掙紮著,發出“嗚嗚”的聲音。武鬆這才想起嫂嫂,強撐著走過去,替她解開繩索,取出塞口的布條。
潘金蓮得以自由,看著眼前如同血人般的小叔子,又看看地上西門慶的屍體,以及這滿院的血腥,一時間百感交集,恐懼、後怕、慶幸、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心頭,竟“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武鬆看著她,心中亦是複雜難明。這一夜的變故,實在太多。
“此地不宜久留。”魯智深雖然莽撞,卻並非毫無心機,看了看天色,“西門慶這廝在此地盤踞多年,黨羽眾多,官府也未必乾淨。殺了這鳥廝,雖是痛快,但後續麻煩不小。武鬆兄弟,你傷勢沉重,須得儘快醫治,還得尋個穩妥去處。”
武鬆自然明白。他殺了西門慶,等於捅破了陽穀縣的天。縣太爺會如何反應?那“青梟”及其背後的勢力會如何報複?還有兄長武大郎,不知傷勢如何…
他深吸一口氣,對魯智深道:“魯大哥所言極是。隻是我兄長尚在紫石街家中,不知安危,我需得先去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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