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會暴露自己並非真正的“聖教”使者。他收起木牌,淡淡道:“既如此,今日之事,到此為止。那老人的債務…”
任原連忙道:“一筆勾銷!一筆勾銷!既然是…是朋友出麵,任某豈敢再追究!”他此刻態度與之前判若兩人。
武鬆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轉身便走。顧永連忙跟上。
四大金剛看向任原,眼神詢問是否阻攔。任原搖了搖頭,臉色陰沉地看著武鬆離去的背影,直到二人消失在樓梯口。
“大爺,就這麼放他們走了?”一名金剛忍不住問道。
任原猛地將手中酒杯捏得粉碎,低吼道:“不然呢?!那是聖蠍令!見令如見教主!你想死,別拉著老子!”
他喘著粗氣,眼中充滿了後怕與疑惑:“可是…聖教使者,為何會為了一個糟老頭子,來尋我的麻煩?還打聽蔡京和什麼老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且不說任原如何在雅間內驚疑不定。武鬆與顧永走出千金坊,融入夜色,直到遠離了那片是非之地,顧永才長長舒了口氣,感覺後背早已被冷汗濕透。
“都頭!剛才…剛才可嚇死俺了!”顧永心有餘悸,“那任原看到木牌,怎麼像見了鬼一樣?那‘聖教’到底是什麼?”
武鬆眉頭緊鎖,目光深沉地望著東京城那無儘的黑暗:“不知道。但可以肯定,我們無意中,觸碰到了一個遠比蔡京、比梁山更大的陰謀核心。”
他摸了摸懷中那枚冰冷的蠍子木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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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聖…令蠍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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