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刀已如同毒龍出洞,刺穿了對方的咽喉!
以傷換命!悍勇如斯!
他就這樣帶著顧永,以一股無可阻擋的慘烈氣勢,硬生生在密集的刀陣中殺出了一條血路,直撲那黑衣頭目!
那黑衣頭目見武鬆如此悍勇,眼神終於露出一絲驚懼,一邊後退,一邊揮舞著手中一對奇門兵刃“吳鉤”迎上!
“鐺!”
戒刀與吳鉤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濺!
那黑衣頭目隻覺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雙臂劇痛,吳鉤幾乎脫手!他心中駭極,這武鬆,已是強弩之末,怎還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武鬆得勢不饒人,刀勢如同長江大河,連綿不絕,將黑衣頭目完全籠罩!那黑衣頭目武功本就不及武鬆,此刻心膽已怯,更是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三五招,武鬆一刀蕩開其左手吳鉤,刀尖順勢向前一遞,便已抵住了他的咽喉!
“都住手!否則我殺了他!”武鬆聲音嘶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周圍正要再次合圍的黑衣人見狀,頓時僵在原地,投鼠忌器。
那黑衣頭目咽喉被冰冷的刀尖抵住,冷汗涔涔而下,嘶聲道:“武鬆!你…你逃不掉的!聖教…絕不會放過你!”
“聖教?”武鬆冷笑一聲,手上微微用力,刀尖刺破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下,“告訴我,聖教到底是什麼?星隕之期是何意?鑰匙又是指什麼?”
那黑衣頭目眼中閃過一絲掙紮,咬牙道:“你…休想…”
“哢嚓!”
他話音未落,武鬆已毫不猶豫地震碎了他右肩的關節!劇痛讓黑衣頭目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
“說!”武鬆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
死亡的恐懼和極致的痛苦,終於摧毀了黑衣頭目的意誌。“我…我說!聖教…聖教信奉無生老母…欲…欲滌蕩濁世,再造乾坤…星隕之期…是…是教主推算出的…天地劇變之時…需要…需要集合‘鑰匙’…才能…才能打開…通往…通往新世界的門戶…”
無生老母?滌蕩濁世?再造乾坤?新世界門戶?
這些詞語,聽起來如同瘋子的囈語,卻又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
“鑰匙是什麼?!”武鬆逼問。
“不…不知道…教主隻說…鑰匙…分散在…在一些特殊的‘星宿’身上…你…你也是目標之一…”黑衣頭目斷斷續續地說道。
星宿?目標?武鬆心中劇震!難道這所謂的“聖教”,不僅僅是要顛覆朝廷,還要進行某種…更恐怖的儀式?!
他還想再問,忽然,遠處傳來了急促的馬蹄聲和巡夜官兵的呼喝!
“那邊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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